第167节(2/3)

“好的，辛苦白了。”晏航的嗓有些哑。

挂了电话之后，初一盯着晏航，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说话。

“那如果就是他说的那样，”晏航继续问，“他的况……”

听到白说老爸的况时，他只是觉得鼻发酸，却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里仿佛翻着十级海啸，浪一地拍在他心上。

初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认真地听着晏航和白的对话。

“不是，”初一说，“，我一，只手就能，别的要两，两只手。”

晏航也没有声，坐在椅上胳膊肘撑着膝盖，一直看着吧台面的一箱神。

晏航轻轻笑了笑：“行吧。”

系还是比较清楚的。”

“晏航。”初一低，在晏航上轻轻抓了一。

初一不知该说什么，脑里也转不什么容来，他只想安晏航，现在的晏航，比他要脆弱得多。

这是事发生这么时间以来，他第一次真正觉到，老爸和这件事的关系，老爸和晏叔叔的名字同时真切地以这样的形式并列着现，让他非常慌。

“嗯。”晏航埋在他肚上应了一声。

初一没有说话。

“你喝，吗？”初一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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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顿了顿，过了几秒，轻轻靠在了他上没有再动。

拍得他连哭都哭不来。

过了很时间，晏航才抬起：“听这个意思，你爸的问题不大，如果能无罪，那过不了多久就能来了，老崔说了，白厉害的，你不用担心了。”

脑里想的事，哪怕是千遍万遍，也永远都是模糊的，有些不愿意想的细节会被聪明地过，漏掉，现了也会“转瞬即逝”。

初一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在了自己肚上。

他大概是个不孝，这时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晏航上，在听着白虽然并不明确，但还是能听一些容的话时，晏航竟然能冷静地绕过晏叔叔，而把重放在了初建新上。

初一觉自己能听清白说的每一个字，但脑却像是被卡死了的齿，在“晏致远”三个字上一直卡着过不去了。

“所以初建新在这里面，并没有什么主要的责任，”晏航说，“是这样的况吗？能不能这样理解？”

“嗯，”晏航顿了顿，“谢谢。”

听着晏航为老爸的况小心地追问时，初一觉得心里跟刀戳着似的发痛，非常难受。

哪怕是什么事都经历过，什么事都能理的晏航，在面对别人说起跟自己爸爸受伤有关的容时，也不见得就能扛得住。

“如果他说的这些况都属实，”白说，“他事先甚至完全不知。”

而听到别人的话时，哪怕是白这样没有任何实质容的几句轻，那些细节也会因为无法回避，无法快，无法漏帧而变得无比清晰。

“你们放心，这案我会尽全力的，”白说，“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

“不是我说，狗哥，你在这儿了小半年了，”晏航闷着声音说，“就会个吗？”

“我可以试一无罪辩护。”白说。

“嗯。”初一把右手放在晏航肩上，左手从

晏航把手机放回他兜里，顺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