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4/4)

，只能从蛛丝迹中，推断他可能去往何方。

婠婠说“并无线”，乃是变相承认他们得到的消息不够。她说到这里时，重新望向窗外，淡然：“师尊认为，或者他与突厥人达成了某协议，或者他以自为筹码，与李阀结盟。不哪一可能，都有让他重回安的契机。”

在石之轩中，也许从来没有敌人与朋友的差异，只要能令他实现野心，什么事都可以。更何况，李阀本绝非泼不。如果原定轨迹发展，李建成将勾结突厥，李元吉也与门中人暗通款曲。在玄武门之变发生时，石之轩正是暗中支持李建成的力量。

换言之，无论石之轩以谁为盟友，苏夜都不会奇怪。她真正好奇的地方在于，祝玉妍为何选择在此时对付石之轩。

婠婠对此不置可否，只说不如等她见到祝玉妍，亲问清楚。然而，安其实是个龙潭虎般的去。安城里，尽是她的敌人，几乎没有朋友可以派上用场。若非祝玉妍绝不肯与石之轩合作，她当真会怀疑他们两人坑瀣一气，用邪王为饵，引她上钩。

这架天平两端，一端是击败石之轩与观看《天诀》的奖励，一端是可能遇上的风险。天平在她心里稍微晃了晃，就往前面那一端沉了去。

石之轩仗着幻法，认为当世没有能够拦住自己的人。她对她的轻功，亦有相同信心。即使穷尽整座安城之力，也未必能够将她困死在城中，遑论石之轩并无这等实力。

婠婠来去匆匆，当日即动返回安。苏夜并未与她同行，而是在当天晚上，叫来徐陵与沈落雁，将这件事明明白白告诉他们。

徐陵见婠婠行踪诡异，联想癸派与苏夜的合作，不难想到石之轩那里。他遇上石青璇后，由于石青璇的另相看，石之轩屡次在他面前现，态度暧昧难明。但是，石青璇又因母亲之死，恨父亲，并没有太多父女之。徐陵只能将他当成隐藏大敌，时时戒备。

他希望到安一行，作为苏夜的助力。苏夜却考虑到父女关系，毫不犹豫否决了他的想法。他们商量到最后，依然未能商量一个可靠计划。苏夜想任何事，都得先见到祝玉妍。

婠婠转述祝玉妍的猜测，固然很有理，却未及她更一重隐忧。她始终怀疑，石之轩其实已经练成不死印法，自以为无敌于天，才再度返回安。他昔日心心念念邪帝舍利，为的不就是这样一天吗？

仅仅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她已决定前往安。即便事向最坏的方向发展，她仍有超过五成的把握。每到这时，她总会想起苏梦枕的判断——“有六成可能成功，就可以了。”

安亦是满城秋风萧萧。癸派早已作安排，等她前往婠婠所说的地，说联络令，立即有人将她带到另外一个城区。祝玉妍安排的大宅院，就在那个城区。

这一次，后脸上并未覆盖重纱，衣着却与过去一样。她命门弟离开，独自留在屋中，像上次那样，与苏夜面对面地谈，只是不见婠婠踪影。

苏夜与别人两次决战，均发生在人迹罕至的净念禅院中，所以江湖上尚无言。祝玉妍并不知，她已有能力击败宋缺和宁奇，否则可能产生其他想法。即使如此，她也十分重视苏夜，态度相当温和，亦未追究边不负之死的责任。

她待苏夜落座，才正式看了她一，平静地：“此行目的，小已听婠儿说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