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3/4)

问她，给他们一个待，让那些人知他绝不好骗。

言询问前，他心早有定论，或者说，潜意识里早有偏见。苏夜容貌不胜收，如同阁里的仙、御园中的白梅成了仙，说话异常温柔，一举一动都超凡脱俗，怎么可能随便杀人？多半是那红脸大汉龙八见他别人，心生不忿，故意寻事挑衅。

他想的太简单，同时想的太多。他认为，她杀没杀人均不重要，重要的是趁此机会，向她恩威并施，“敲打”她，要她更加懂事，不要模仿傅宗书的手，动不动在外面找事。

他半闭着睛，只觉全轻松，仿佛里所有积郁、凝滞的地方，正在被慢慢打通，重新尝到轻如燕的滋味。这觉实在太过舒服，致使他享受了足足两刻钟，才想起有正事要，连忙轻咳一声，淡淡：“苏卿家，你是不是杀过人？”

他自以为人意料，哪知苏夜已经等的不能再等。

她总算等到他的问话，心想这皇帝也不是太傻，故意愣了一，幽幽答：“人在江湖，不由己。我不愿伤任何人的命，可是……我怎能掌控他人的举动？”

她杀过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她刻意控制，从来不肯滥杀，所杀之人都有可杀之。理说，她应该把他们给官府，依法理，问题在于一旦报官，往往就像鲁书一那样，被人轻而易举带走，没过几天，又活蹦地现。

依她的脾气，她真想矢否认，决不承认自己有杀人行径。蔡京、童贯等人，都可以成为一代名臣，大宋的中砥，她为何不能个手上不沾血的仙？

她之所以痛快认了，是因为这样最方便，亦最可信。赵佶见她坦然承认，多半不致起来大骂你这可杀的重犯，而是十分满意，认为她对他无所掩饰。

但他没有命令她去杀蔡京，她多少有些失望，说话时，气愈发幽然无奈。

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挤爆赵佶的。他在她手里，绝不存在任何逃生的可能。然而，他始终觉一切尽在掌握，自信的微笑，明怒实嗔地：“朕以为卿家与众不同，结果还是和那些山野草民一样，视人命如无。”

苏夜笑：“我只是一介民女，自然是山野草民。人家要杀我，难我站着给人杀？老庄书中，可没讲到这么一条。”

赵佶板起脸，正：“你可知你家命，全在朕一念之间？我开叫人来，将你送到开封府那里，羁押狱，你怕是不怕？”

如果苏夜定力差一，恐怕得用尽全力气，才能忍住不压碎他的脑袋。可她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经历过，所以微微一笑，笑：“不怕。”

赵佶：“哦？为什么？”

苏夜轻声：“因为我相信官家英明睿智，慈和宽厚，不至于为这么一小事，就把我送给官府置。”

赵佶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顿时笑了起来，笑完又叹，叹息：“你们这些人哪，总觉得朕于之中，平时养尊优，不近人，但朕有什么不知的？你们不顾王法，互相斗殴厮杀，也就算了，只要对我忠心，我不你们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