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看这样暂时是没打算让他走了。

苍翊暗自叹了气，还是折去了未央的方向，为君者传召，为臣者不得不去，纵使是亲兄弟。

“皇兄。”见人从里间来，苍翊站起行礼，在庆元帝示意又坐回原：“今日天气不好，臣弟想着回府晚了兴许会淋着雨，故而走的急了些。”

苍邵暗自咬牙，只把庆元帝对他的冷淡归咎于皇后的

到达未央时庆元帝也刚到不久，正在里间换那厚重的朝服，苍翊便坐在外间候着，喜乔命人泡了壶上好的龙井送来，替翊王倒了一杯，可他此时没心思喝茶，端着茶盏意思了一便放置在了桌上任它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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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为调养南若尘的，两人一直吃的较为清淡，现突然变得这么油腻苍翊一时还适应不了。南若尘那张淡漠的脸不受控制地再脑海浮现，他想他真是疯了，才不过一上午没见他便开始想念那人了，也不知他在府中用过膳了没……

苍翊神微黯，暗自腹诽了几句，问：“不知皇兄召臣弟前来有何要事？”他特意咬重了“要事”二字，若非要事他还得尽快回去。

为何事，王爷去了自然会知。”喜乔微笑着低着，一脸恭敬。

“儿臣给父皇请安。”苍邵一暗黄皇朝服，自殿门走来，跪行礼。

“皇上，二皇求见。” 棋局正于白化阶段，门外的一个小太监走来。

心神恍惚地用完了早膳，望着已经准备好的揪木棋盘，连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认命地坐到棋盘一侧，执起黑率先落一，也不是否失了礼数。

好在庆元帝也不与他计较这些细节，相反苍翊表现地越是急躁，他便越能确认自己心中所想。

“那便一起用吧。”庆元帝示意御膳房传膳，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朕与你兄弟二人也许久不曾对弈了，早膳过后便对上一局如何？”

苍翊知他说的对局是指棋局，脸不由得又僵了几分，这一盘棋来不知何时才能回去王府，但圣命不可违，他再是不不愿，也不能抗旨不是。

“免礼。”庆元帝的心思还在棋局上，只淡淡应了一句，又在棋盘上落。

“皇兄谬赞了。”苍翊在棋盘上落一，心若是毫无他岂不是白活了两辈。

苍蘭换好常服走来时看到的就是皇弟一副坐立不安的样。

庆元帝不买账，刻意忽视他语中的意思，淡然：“可用过膳了？”

庆元帝也不再说话，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棋局上，平的棋盘上黑白棋纵横错，落的时间间隔越来越久，苍翊指间执着一枚黑棋无意识地挲，思考着一步要如何走。

“……不曾。”

“他来什么？”正用心分析棋局的庆元帝对于被突然打断很是不满，正想让人打发了他走，又想起以现如今的形势，如此恐是不妥，便将人放了来。

庆元帝闻言看向窗外有些沉的天气，眉一挑，这倒是个不错的借，轻笑一声：“倒是朕耽搁你回府的时辰了，若真了雨，朕派人安排车送你回去便是。”

“你这如此急着回府所为何事啊？”上朝时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现在人待在这未央，心思只怕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自他学会博弈开始，皇兄有空便会找他对上几局，他的棋艺虽不是皇兄所授，棋技却是皇兄练来的，一直以来兄友弟恭的关系，因为瑾竹的份现了裂痕，从一开始的冷战到互相试探，最终彻底敌对……

“……”

记忆中熟悉的开局方式勾起了苍翊的思绪，隔世之后久违的对弈，心绪有些微妙。

幸好走时对钟叔多代了一句，想到此便安心了些，脚也加快了步伐。

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苍翊顿时没了胃。

“似乎了不少。”庆元帝突然发现苍翊的棋风变了，同样的开局，布局却让他很是意外，杀伐有度，攻守兼备，步步为营，一开始意在拖延时间的庆元帝也不得不集中力认真应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