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4)

当个哥哥真是不容易啊！

回到衙门时，谢二再一次在门与季达肩而过。

季达笑了好久才停来。那张纸随着被掀翻的茶桌一起落在了地上。季达躺在地上，一伸手就拿到了。好在这张纸没有被茶浸。季达把名单拍在了谢纯英的，说：“拿去吧，你需要这个。”

季达直接用自己的袖了鼻，说：“其实也不用等两个月，你现在就可以照名单拿人了。加上你刚刚把青莲教铲除得差不多了，那老不死的肯定要记你大功。过些天，朝中再发生什么事，反正都牵连不到你上了。”他这话还藏着另一层意思，名单上的人抓不抓得到，对他的计划没什么影响。

半块馒救不回一家的命。

谢纯英从袖里一块帕，丢在了季达的脸上，嫌恶地说：“把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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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纯英指着大门说：“你走，走了最好再也别回来了。”

听见季达这么说，谢纯英好似不为所动，依然地盯着季达。

谢纯英当然还记得那件事。那时候，现在的德亲王妃当时的谢府大姑娘刚开始议亲，十四岁的小姑娘正是亭亭玉立时，有纨绔弟说了几句很没品的话，谢纯英气不过就带着三五好友去把那人揍了一顿。那一架真是打得酣畅淋漓。只是，那样鲜活的少年时期早就过去了，从此就连梦里都不再有。

季达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谢纯英就掀了桌。他将手握拳，狠狠地砸向了季达的脸。季达不知是来不及躲，还是不想躲，鼻被砸了个正着，鼻血涌了来。季达却像傻一样地笑了起来。

季达捡起他没有用过的帕，还给谢纯英，说：“我用不惯这绸质的帕，棉布的好用。”帕上沾了他的血，其实已经有些脏了。季达忽然想到了放的路上，堂妹的怀里就藏着一块丝绸帕，那是她平时惯用的，抄家时只有帕和上穿的衣服被留了来。那帕最后换了半块的馒。

季达给的只是当初参与过考场纵火一事的人的名单。还有一些人，季达心里清楚他们在门中的地位，但季达并没有将他们说来。反正，靠着这份不完整的名单，谢纯英也肯定能够立功了。

季达想了想，继续说：“这把火真烧起来也就算了，我就当是天意了……”

谢纯英攥着季达的衣领，说：“我没有活在过去，是因为我现在依然有需要我守护的东西。”

“你！”谢纯英又是一拳狠狠砸到了地上。他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

季达脸上的鼻血已经净了，却没有换衣服，袖上是血，衣摆上是茶。谢二不明白季达是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的。但既然季达是从府里走来

季达坦然地说：“我到了京城以后，才渐渐和门搭上线。他们已经在暗中经营多年，而我是半路加去的，所以他们不仅不会事事都听我的，甚至还会在某些事上防着我。他们想要放火，我却始终被瞒在鼓里。等到事败后，我才听到了风声。等门被抓了不少人后，我才因此掌了权。”

谢二在街市上货比三家，还派人去那烟地取了经，这才把柯祺要的东西买好了。谢二一共买了六香膏，每一都买了好几瓶。他完全不知哪一更好用，决定把瓶瓶罐罐都给柯祺寄过去。

那场纵火案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谢纯英却始终没有忘记。

“哈哈哈哈，你当年也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吗？有一年在京郊的场上，有人嘴里不甚净，我和你一起去把那人揍了，你还记得吗？”季达笑着笑着又像是一个疯，“不见了，早就不见了啊。你看看你现在，活得就像是一个里的人，属于自己的绪都被收敛得一二净。我都替你觉得累。”

白，谢纯英大概是不愿意原谅自己了。他本来也无意求得谢纯英的原谅。他们在多年之前就走上了不同的路。然而，他拿来的东西却不会再轻易收回去了。季达想了想，说：“谢瑾华参加县试时，有人预谋纵火，虽然这谋最终被人差错破解了，但你难不想为谢瑾华报仇吗？”

季达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门。

这份名单其实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