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4)

才完成。

围在炕前的几个人神复杂地看看柳青，又看看柳侠正在心制作的奖状，再看看认真地在给柳青抻纸的猫儿。

柳青抬了一问猫儿：“孩儿，一会儿您小叔就给你哩奖状好了，跟大爷爷说说，你今年想当啥称号？”

猫儿歪着想了想：“我不知呀，我就想当俺小叔哩好孩儿。”

柳青写着字说：“这没法写吧？大爷爷觉得你每回算术都考一百分，应该得个最聪明也最勤奋哩好孩。”

柳侠说：“嗯，我也觉得是，还应该再加上个最诚实的好孩。”

柳青说：“对，孩儿从来不说瞎话，应该加上这个称号，字有多，你可计划好，盖章哩地方不能留小了，章必须得看上去非常显才中。”

在灶台前负责烧火的苏晓慧问秀梅：“我看见幺儿他们屋里猫儿那些奖状了，嫂，猫儿考试不够分，柳侠自己给他奖状，会不会太惯孩儿了？我听柳川说咱伯以前对他们要求可严，幺儿这样咱伯咋不呢？这对孩儿不好。”

秀梅把一个大油糕放锅里说：“咱伯说了，规矩都是人定哩，孩儿哩分儿不够，学校不给他们三好学生奖状咱没意见，可孩儿搁咱家可好，咱自己给孩儿个奖状咋不中？学校那分儿不也是老师们自己定哩嘛！”

苏晓慧想了想，秀梅的话好像也有些理。

求对联的人里面有两个到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想跟柳青说他们自己帮着抻纸，但看着柳青一边写还一边温声给猫儿讲解着其中某些间架结构特殊的字的写法时，都有张不开嘴。

柳侠非常清楚的看到了两个人纠结的表，而且他还很清楚柳青也看到了，但柳青的表现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一样。

猫儿对那两个人没觉，他太兴了，他可以帮大爷爷活了，而且小叔一直在他边，给他一个最漂亮的奖状。

午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不过比起往年，今天来的人少了很多。

黄昏柳青准备收摊的时候，柳钰忽然跑了来：“大伯大伯，墩儿来了，他，他还领着他那个媳妇，他想让你给他写个喜庆哩对。”

柳钰话没落，柳侠就从窗里看到了墩儿，他后果然跟着一个很瘦小的女的，柳侠还没看清她脸的时候，先看到了她明显是刚的新边的破棉絮。

杨书焕真的是很丑，又黑又瘦，嘴很大，还有两个大龅牙，额上一块很大且突起的疤，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了知了她以死抗争包办婚姻的事，柳侠一没觉得有讨厌的觉。

杨书焕很沉默，只在刚来墩儿给他介绍柳家几个人时，低低地对柳青和孙嫦娥喊了句“叔 ”、“婶儿”，然后就是秀梅端瓜生让她吃的时候，她都没再说话。

墩儿看上去并不勉，说话之间他们才知杨书焕外面的新衣裳是墩儿昨天领着她去望宁新扯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