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节(4/4)

的人目的地。

大分时候，给吴文明开车的人，到了目的地自己也不知，也许吴大队只是想借人家的厕所用一呢。

而吴文明在副驾驶位上的大分时间，都不是真正的坐，而是在座椅上半躺着，双脚架在驾驶台上，这样一来，司机每到一个路或岔，都得问吴文明面该往哪个方向开，这时候，吴文明一般不会开告诉司机方向，而是用架在驾驶台上的脚给司机指一。

脚的指示功能显然不如手灵活清晰，而且吴文明很多时候好像也并不想一指得那么清楚，所以不止一个人因为问第二遍被吴文明破大骂。

柳川只在五月中旬的时候为吴文明开过一次车。

在柳川开的车上，吴文明开始的时候坐的还算规矩，柳川问路，他也都说了，他是车到半路的时候，习惯地用很熟练的动作把座椅一放，然后左脚压右脚地就放在驾驶台上。

据坐在后排的张小田和楚国友后来说，柳川说“大队，请您把脚放去吧，这样影响我看右边镜”的时候，语气是很平淡的，一没发火的征兆。

可能就是因此，才让吴文明错估了形势，他没有把脚放来。

所以当柳川忍这气，到一个十字路问他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他就像对待以前所有为他开车的人一样，把右脚晃了两来回答。

柳川又问了吴文明两次，在吴文明觉到自己的权力受到了冒犯，满脸愠怒地想命令他停车之前，柳川主动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平静地看着吴文明说：“把你的脚放来，用嘴告诉我目的地，或者换个人开车，你选。”

吴文明没把脚放来，当然更不会选柳川给他的题，他扬起眯起了睛看着柳川，嘴角还挂着一笑。

这副表，是电影里那些在上地掌控一切并赢到了最后的上位者们经常用的，成竹在地俯视着脚自以为聪明的小人：呵呵，多么可笑，你居然想反抗我？

柳川和吴文明对峙了一分钟左右后，平静地了车，问坐在后排的张小田和楚国友：“我搭公回单位上班，你们呢？”

张小田毫不犹豫地车站在了柳川跟前。

楚国友稍微犹豫了一，也了车，三个人搭原城到金厂的私营公回了单位。

这条路上只有这一路私人公会随时停车，其他途汽车都不在这前后都是庄稼地的地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