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挂帅(3/3)

静来。若不是街边路城墙上横着尸，地上血成河，谁也不敢想昨天夜里有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把他们的王杀死了。

来历不明？确实是。天黑，胆小的人躲在屋里不敢，胆大的人来抗敌，都被一剑毙命。

大郎驮着大饼和两羊，走到离城三十里的河边才停，命所有人休息。赵安国和卫青的小儿也在此行之中。

赵安国一边喝一边问，“代王，咱们昨夜突袭的城是匈王？”

“是的。”大郎转向卫登，“那是不是舅公以前来过的龙城？”

卫青来龙城时，卫登还没生，等他懂人事，卫青再也没去过。卫青又不炫耀自己的功劳，很少和三个儿讲攻打匈的事，卫登摇摇，“我也不知。”

“代王，看看咱们此时在何地就知是不是龙城了。”赵安国提醒。

大郎看着东边刚刚升起的太，回看一，“那边是北，咱们昨天午经过这里，说明咱们没走错，的确一路往北。”算一路程，大郎掏地图，不禁睁大。

“怎么了？”卫登忙问。

大郎：“舅公曾和我说过龙城离安有多远。如果咱们没有走偏，再往东走五六百里就是匈龙城。”

“那咱们去吗？”卫登问。

大郎想去。然而，看到将士们满脸疲惫，意识到已来将近三个月。早些天这边就一场小雪，急行军到龙城，去的时候没遇到雪，回来也会遇到大雪，“匈单于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去龙城。我们从这里往西行八百里，然后一路往南。”

卫登：“我们发时胶西王往西五百里，咱们应该往往西一千三百里再往南才能碰到胶西王。”

“你不懂三郎，他们一路往西，如果一直碰不到匈人，会往东北来。”大郎，“我们往西八百里，我总觉还会和三郎错开。”

卫登，“他们步兵走得慢。”

“代王，和胶西王汇合后，咱们就回去？”赵安国问。

大郎：“先同他汇合再说。”

三郎往西五百里没有碰到匈人，哪怕是匈百姓。又往西两百离，走到早年卫青发现匈右贤王的地方，依然连个鬼影也没看到，三郎果断令骑兵往北，他令步兵往东北，骑兵三天后往东和大军汇合。

第七天骑兵和三郎汇合，也带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在雪底发现粪。他们往西行一天，没有发现粪果断折回，在回来的路上发现粪。

通过粪，三郎确定今年冬天匈不在西北，而是在东北。于是继续往东北行。怕大郎找不到他们，特意令步兵堆几堆粪。

大郎回来碰到一堆粪，第一反应是匈留来的。然而，看到粪堆成像个小山似的，大郎笑了，随即令将士四散开寻找粪，粪还没有寻到，卫登在一棵树上寻到几个大符号，只是他看不懂。

大郎走过去一看，树上写着11.8。三郎以前说过他会洋文，大郎曾让三郎讲过几句，大郎听着好玩跟三郎学过，当时也顺便学了洋人的数字，“这是三郎留的，三郎十一月初八经过此地。”

“代王，今天是十一月十二。”赵安国忙说。

大郎：“哪边有粪？”

“那边。”一个骑兵指着北方。

卫登：“不可能，我们就从北面来的。”

“往东。”大郎果断说，“五万步兵，两万骑兵，带着辎重走不远，我们最多往东行三百里就能发现他们。”

赵安国：“我们不休息了，现在就去，说不定早上就能和大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