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离开(2/2)

“为何？”冯丰不是没想过婉婉只是去走走，但这更说不通，去怎么可能一个丫鬟也不带，而且看柳青娘之前接待自己那副作态，只怕也不知婉婉离开的消息。

冯丰见她这般作态，心渐渐收，“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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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外面突然起了一阵喧哗。

冯丰踏门就见一个穿着素纱裙的女在一个丫鬟扶持慢慢地走过来，脸苍白，脚虚浮无力，像是疲力尽一般，这女不是唐婉婉是谁，只是不知她是从何回来，倒像是受了极大的折磨一般。

“这房中的所有首饰品，还有小自己的钱匣婢之前就查看过，全都还在，所以婢想着，小无分文，肯定会回来的，只是，只是不知冯大人突然来了。”翠儿畏畏缩缩，她发现婉婉不见了之后本想立告诉柳青娘，然而一来时间尚早柳青娘没起，她若为这事去吵醒了柳青娘，自己护主不力肯定是要吃挂落的，二来唐婉婉什么东西都未带走，她便抱着侥幸兴许在柳青娘还未发现的时候，婉婉就回来了呢。到时候大家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婉婉的人。

“公，公，我家姑娘，她，不在房中。”翠儿把埋得低低的，她很害怕，想看看现在面前这人的神，但却丝毫不敢抬。

“回，回大人，婢是想，姑娘，可能还会回来。”

谁知偏偏这个时候，冯丰来了。

“既然你早知唐姑娘不在房中，为何不一开始就与我说，还是有意隐瞒？”冯丰突然想起刚院时，这个丫鬟在房门前焦急踱步的样，觉得还是有怪异之。

哪知翠儿听了他这话反倒更加踟躇，跪在地上也不起来。

冯丰自然也看到了翠儿的动作，旁人不知，他在听到翠儿说唐婉婉不在房中的时候心中一瞬间转过了好几个念，最多的便是婉婉害怕自己杀人的事被发现，逃了，这也解释了她为何前几日都郁郁寡乃至病倒的缘由。只是，她逃的时机太不对了，契未解，罪未恕，一旦被抓住，定没有善了的结局。冯丰想过这些心中又怒又惧，问话的气也带上了三分平素审问犯人的调。翠儿哪里经过这阵仗，当自然就被镇住了，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冯丰。

冯丰心中一动，快步上前就要去牵扶婉婉。

冯丰细想婉婉的这些作为，除了昨日突然提要绣屏风，全然没有不对劲之，就算是他也猜不到她竟会要带病奔逃，更推敲不她打算逃向何，他挲着手中绣了一半的屏风，心中不断想着可能而后又推翻。

冯丰走了去，唤来跟随自己小厮去牵车，他要往昌宁侯府去一趟了。

冯丰细想也觉得婉婉逃的可能不大，且不说甄荐的案已经结束，单看她一个弱女路引文书什么东西也未带，跑又能跑多远？既然不是自己跑的，又这么久没有回来，冯丰想到自己最不愿意想的那个可能，人是被别人带走的，而且是在唐婉婉自愿的况！会是谁？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房中依旧没有半动静，冯丰着手中那张从柳青娘手中得来的契书，眉越皱越，翠儿见状更是张，倒茶的手都有些发抖。“你去唤一唤唐姑娘罢。”冯丰看着溢茶杯的茶，突然开。

“无事，你去看看唐姑娘，她病着，房里又无人，我有些忧心。”冯丰和颜悦重复，并没有怪罪翠儿心不在焉的事。

“公恕罪，公恕罪！”翠儿被那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忽地唤回神智，这才发现自己竟将茶都洒到了桌上，慌忙放了茶壶跪请罪。

她乎乎地看着面前要来搀扶她的男，用力闭了闭睛，终于让前那团耀的白光散去一些，看清了前人的面容，她喃喃开，“冯公？”声音细如蚊呐。旁人只见她裂的嘴张了张，便昏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冯丰霍然起，语气冰冷，吓得战战巍巍的翠儿浑一抖，只觉这声音可怕得，直戳人的心窝，“带我屋！”

婉婉换带了血迹的衣裳，又将那衣裳烧掉后，发现离自己预估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寻坊里定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但是她脑袋里昏得很，本来之前的风寒就没有除，在山上被山风一，心又一激动，整个人已经是浑浑噩噩，撑着神回来已经是极限。

翠儿犹豫再三，还是心存侥幸地将事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