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黑心的大姐(2/2)

“最后的关，燕王世妃和定国公世手相救，并协助大将二弟连夜送城，后来燕王世妃带着药方和大夫赶往疫区，只剩大、二弟还有燕王世在别院里朝夕相。”

卿如琅说到这里，便停了来，讥诮地扫了在场的众人一。

“祖母怜悯祖父他们，便给他们一座别院居住，然而祖父和叔叔他们没有谋生的手段，生活难以为继，祖父曾上门求救，希望相府给个活，好让他可以糊，但是此事被大发现了，二话不说将祖父赶了去……大对祖父没来由的恨之骨，连条活路都不给，杀了祖父又有什么稀奇的？我说完了。”

卿如琅的拳攥得更了，恨意渐渐将惧意驱散，占据了她整个理智，再开的时候，她已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楚楚可怜的庶女，变得异常咄咄人。

“回大人的话，此事还得从定国公府和相府议亲的那一日开始说起……”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卿如晤眉轻轻蹙起，就连孙曌的神也微微变了。

“消息一经传去，便引起极大的恐慌，百姓们担心二弟传染他们，连夜上门来让父亲和祖母将二弟送走，甚至还与相府的护卫产生了争执，祖母也因此被气在当场。”

一不祥的预涌上二人的心，而且愈来愈烈。

她该跌尘埃烂泥，变得肮脏而腐朽的！

第一次面见当今圣上，要说不张是不可能的，卿如琅藏在袖底的双手握成拳，也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比起所表达来的惊惧之意，她的心里更是慌得不成样，心房地收住，半响都没有松开，这让她有一窒息的沉滞之。

她微微抬起，卿如晤跪得笔直的背影霎时映帘，那乌黑的发，泼墨般倾泻在背上，像是一顺柔的瀑布，在天光闪着动人的光泽。

但是此时的重已经不是这个了，而是卿如晤和顾昀暄险些定亲的事，这听在成祖耳里，就是他的宝贝金疙瘩儿捡了个二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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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琅满意地看了一大家的表，继续：“就在聘的那一日，祖父带着二叔二婶、三叔三婶以及五个弟弟妹妹上门投靠相府，可是大却毫不留地着祖父打断他妾室的双，还迫祖父和两个叔叔签与相府断绝关系的字据，并请了燕王殿公证。”

“定国公世心仪大已久，在二弟发病前经常到府里献殷勤，大先是不予理睬，但是等到二弟痊愈回家后，大便突然答应了顾世的求亲，祖母则将大的庚帖送去了定国公府，而定国公也随后请了燕王殿媒，带着聘礼上门正式求娶。”

饶是成祖城府再，此时的脸也难看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因为事关乎相府和定国公府的名誉，卿彧和定国公全都变了脸，但是大秦例律规定，任何人不得打断证人的陈述，卿彧简直急得肺都炸了。

孙曌负在后的拳，也不自禁地攥了起来。

在场的人面都变了，这样的秘事放在世家大族里，必定是带到土里都不会说来的秘密，一旦传去的话，家族清誉就都毁了。

“卿如琅，小童说你能证明卿思安是卿如晤所杀，此言可属实？”

卿思安拖家带厚着脸上门投靠那一日的事，除了燕王和定国公夫妇，相府知的人也寥寥无几，此事更是被瞒得密不透风，卿如琅所知的，都是卿思安告诉那人，然后那人又转述给她的，所以并不完全，甚至还经不起半推敲。

只听卿如琅继续：“去年将近年关的时候，大秦西的镇爆发一场大的瘟疫，太殿临危受命前往西北赈灾，而与此同时，相府二公卿怀璧，也就是我的二弟染了瘟疫。”

坐了这么时间的牢，都丝毫没有折损她的尊贵气度，凭什么她卿如晤可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