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4/5)

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陆蓥一说：“景叔，这大过年的，你就把你那些规矩放一放吧，你和燕馆爷是我们这儿年岁最的，怎么都得坐上座才是。”说着拍了拍自己和燕馆爷中间那个空着的位置。

李景书看了陆蓥一一，又看了看还在那儿缩着脑袋的燕馆爷，最后叹了气，拉开燕馆爷旁的位置坐了。燕馆爷那受若惊的，整个人都哆嗦了，结结地说：“小……小景，你你……你挤不挤？要不要我……我再让……让……让过去一……”说着，一个劲儿往旁边挪。

李景书无奈：“行了行了，空间足够了，你再让，让旁边的人坐哪儿去？还是你不想跟我坐太近？”

燕馆爷一听，立刻拼命摇：“不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不想和你坐近，我恨不得再近，最好你坐我……”

李景书重重咳嗽一声，燕馆爷立又闭嘴了，低去鬼鬼祟祟地打量陆蓥一和卓。陆蓥一装作没听清楚的样，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喊他们吃饭，八十八整开席，良辰吉日，大吉大利啊！”

他这话才说完，就听楼梯上传了脚步声，有个声音响起来：“你倒是跟我想的一样。”

陆蓥一微微一笑，就见张雪璧难得换了一括的衣服，衬衫西搭v领绒线衫，手里拿着本什么东西，仔细看去，竟然是本笔记本。张雪璧走楼梯，很自然地往他惯常那个位置一坐，刚好与燕馆爷面对面。

卓有张，生怕他和燕归又起冲突。果然，燕馆爷见到张雪璧，便冷笑一声说：“怎么，了一天缩乌，舍得来了？”一开就是极难听的话。

与上午的火冒三丈不同，这一次张雪璧竟然也微微一笑，他说：“了时间调查，您要不要听听？”说着，翻开笔记本，念，“燕归，燕北望，人称燕馆爷，东汉永平年间执金吾副统领燕复后人，少时从家学，擅用剑，十三岁时拜一云游人为师，习得后人称之为‘二十四路谈家拳’的外家拳法。燕归天资聪颖，不久即有大成，他以剑意为基础，汇谈家拳法自创了一掌法七式，称为‘燕烈拳’，十八岁上以一剑双拳名动江湖，因其生豪，嫉恶如仇，颇任侠风范，于江湖路上结识友人无数。二十岁时，其得挚友……”张雪璧顿了顿，看了燕馆爷一。燕馆爷此时的神是严肃的也是怀念的，他的神投在似乎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李景书也沉默而认真地听着这番话，但他的心确乎是有些了，因为他一直在反复拭自己前那双本没用过的筷。

张雪璧说：“二十岁时，燕归得挚友李景书赠虎双钩一副，遂弃剑用钩，两人结伴行走江湖，锄扶弱。时值十年世，两人手诛邪，救该救之人，杀当死之徒，每遇他人求助，必慷慨解，伸援手。两人也曾数番遇险，终究能化险为夷，江湖人送他二人雅号‘燕然北望书丽景’。

燕归少时因媒妁之言与姑苏朱氏曾有婚约，原本定于二十五岁完婚，但在二十四岁上，他提了解除婚约，因此被家里扫地门，三十岁时，因‘史家无案’一事，与挚友李景书决裂，受重伤，康复后再不用钩，改用，并自创山武馆，任总教。太原陆曾几次意图招徕，却均被拒绝，但与太原陆家当代的两位少爷陆蓥一、陆琢迩却有一段师徒缘分。”

席间鸦雀无声，燕归淡淡笑了一笑，伸手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才要喝，却被李景书拦住了。李景书接过他手中酒杯，替他喝了，然后才放来。

“你查得很仔细。”李景书说，从来没有动摇的声音里却微微有了一丝疲惫，“有些事，连我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岁月不饶人啊。”他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却是燕归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