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为确保征兵顺利，苻将乞伏首领司繁放安。

经过几番变故，乞伏鲜卑的数已大量减少，满打满算不到四万余，十四以上四十五以的男丁仅占四成，余多是妇人孩童和五旬以上的老人。

“首领，不能犹豫了！”乞伏炽盘，“氐人明摆着要我们去送死，真如了他们的愿，咱们这四万人都没有活路！”

“老祖宗都能活，没理咱们不成！”

“想当初，不是咱们站来，他能安稳坐上皇位？！”

“苻欺我太甚！”

乞伏司繁回到落，上找来代掌众的叔父，并请来两位将军商讨兵之事。其后召集贵族首领，听取众人意见。

能打仗的慕容垂，参战的落勇士死伤大半。

秦、燕休战之后，乞伏鲜卑以为能有一段时间舐伤，恢复落人。哪里料到，晋朝又统兵五万开始北伐！

“没有错，就是为抢荆州！”乞伏司繁加重声音，“苻没提前和那些氐人贵族通气，所以他们才不乐意兵。或许也是防着他们，才会找上旁人。”

“是啊，首领，咱们都听你的！”

“该，活该！”

不想，慕容鲜卑连战连败，不惜血本向氐人求援。

“荆州占来，我立刻派人和慕容垂联络，大不了让些金银，送些人羊，只要对方愿意联合，甭安还是邺城，休想再对我等任意驱使，扁搓圆！”

“首领，怎么办？”

乞伏鲜卑早不满氐人压迫，众人坐在帐中，你一言我一语，竟是赞成反叛和北迁的居多。

“兵两万，咱们占了一万！”乞伏司繁举起右臂，重中砸在地上，“苻想要荆州，那里靠近豫州，慕容鲜卑的吴王盘踞在此，明显不听邺城调令。”

王猛实在没办法，看着乞伏司繁离开安，心中暗：此人能忍人所不能忍，如不尽快除掉，他日必成大患！

知晋朝的目标是燕国，乞伏鲜卑还庆祝了一番。

众人围坐在帐篷里，均是愁容满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对着调令无可奈何。

四万人，青壮仅有一万五千。朝廷开就要一万，留落中的老弱妇孺，岂不是要被别人欺负死！

然而，要违抗苻的命令，他们又没有底气。

苻采纳王猛建议，要趁火打劫。

乞伏炽盘略有迟疑，也很快被侄说服，赞同此计。

“苻会答应？”乞伏炽盘。

“对！”乞伏司繁握拳，狰狞笑，“慕容氏想对乞伏赶尽杀绝，苻王猛视我等如猪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如借氐人的力量，为众争一栖之地！”

实在没办法，落首领再度召集贵族商议。

听完乞伏司繁的话，众人都是双反光。

“大不了返回北边！”

“这怎么可能？”

“可恶！”

仇人见面分外红，氐人和乞伏鲜卑同列战阵，冲锋时，慕容鲜卑的刀绝对扫向后者，没有半犹豫。

安的调兵令发，乞伏鲜卑当即炸锅。

七万人的时候都打不过氐人，现在不过四万，和氐人碰？纯属于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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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决定，王猛决反对。可惜苻“仁义”的病又犯了，压不接受他的意见。

“叔父，我离开安时听到一个消息，”乞伏司繁盘坐着，朗的面容在火光照耀忽明忽暗，“氐人兵不是为了救援慕容氏，而是要抢占荆州！”

“看着吧，晋人没灭掉燕国，氐人和慕容氏早晚要死其一。到时候，说不定就是咱们的机会！”

之所以产生这个想法，是受到秦氏坞堡的启发。

“不如反了！”

不是乞伏鲜卑的勇士不能打，而是慕容鲜卑视乞伏为仇。

因朝臣贵族反对之声过于烈，征兵的过程并不顺利，王猛又献一计，脆从乞伏鲜卑调青壮！

“什么？！”

乞伏司繁脑算得上明，也十分敢想，与其退让，不如在死局中拼一条活路！

“如今倒好，先将咱们打散，又连续征兵，等到男人死绝，落里的一切全都是他们的！”

可惜的是，他千算万算却没能算到，被他视为榜样的秦氏坞堡正打自己的主意。只等秦国兵，就要发兵河东，将乞伏彻底抹去。

“反正也是活不去，难睁睁去送死？”

“首领，决定吧！”

“首领以为这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