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2/2)

桓容好笑的探手，试着过苍鹰的左翼。

虽然没有切实证据，但桓容的确有这预。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极少差错。然而，关乎到北方政局，一时之间又无法断言。

苍鹰恰好在此时回，锐利的鹰仿佛利箭，中发一声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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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低喃一声，桓容将绢布铺在桌上，一遍遍看着熟悉的字迹，心中震动不已。

东晋的北伐有些虎蛇尾，到底没有伤动骨，丢掉数万大军。慕容鲜卑衰落不假，但有段氏相助，慕容垂是投奔氐人，还是翻慕容评自己上位，当真还很难说。

这是成了？

临近正午，阿黍送上炙和稻饭。

事到了那个地步，对苻而言，别说实现雄心壮志，想要保住现在的势力都很困难。

再看舆图和绢布，先前的线没有理清，脑中反而变得更。

秦氏坞堡拿慕容鲜卑，百分百会掉过来给氐人当一击。

“慕容垂几奔赴陈留，遇慕容麟卖，被邺城派兵截杀，世慕容令为护兄弟受伤。”

“氐人辖亦有胡族反叛，声势不大，被尽数剿灭。”

“慕容冲重伤未愈，现在沛郡养伤。氐人使者索要质未成。”

“封罗中途杀到，救世慕容令，余几尽被掳往邺城。”

历史上，氐人灭了前燕，占据了前燕的地盘和全人。如果王猛多活几年，说不定苻统一北方之后，淝之战的结果也会更改。

北方胡人环伺，汉人的境愈发困难。只要脑足够清醒，唯二的汉人政权早晚会有联合。

看到最后，凝重之渐渐消失，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闻到饭菜的香味，桓容腹中开始轰鸣，脆抛开诸多杂念，先填饱肚再说。

届时，西有张凉东有秦氏坞堡，苻的日定然不好过。即使二者不着急动手，北方的柔然和西南的吐谷浑都不是善茬，遇到便宜肯定会一拥而上。

今后是否会分扬镳，甚至互相刀，尚且是个未知数。现，为保证彼此的利益，联手驱逐胡人势力最为重要。

想了片刻，桓容重新铺开纸张，照记忆绘制一副简略的舆图。

当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卖些兵甲，顺便挑拨几句，竟会引这么大的。

“氐人趁机得利，遇张凉自西发兵，苻两面受敌，兵力不足，近月不敢轻动。”

“鲜卑政局不稳，几方势力彼此牵制，有灭国之兆。如遇外力涉，辖地难保。”

先是慕容鲜卑，然后是氐人，接来是谁？

“行了，也不看看你现在多重，爪多利。”

桓容没提防，惊一冷汗。

“燕国境，氐、羯人及羌人联合举兵反叛，杀慕容鲜卑税官，抢掠境数座县城。”

桓容看着舆图，手指缓慢的勾画，指尖染上一磨痕，不禁生疑问。

整张舆图绘完，桓容取绢布，互相对照，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先荆州豫州，再徐州，莫非秦氏坞堡决意向东扩张，吞慕容鲜卑？

“慕容垂失去锐，转而同段氏联合，向慕容评发难。”

没了乞伏鲜卑这个打手，又平白失去万余兵力，以苻掌控的人数量，想要东不是一般的困难。而张凉这时候动手，牵制住氐人兵力，难保没有秦氏坞堡在暗中动作。

“安传消息，清河公主病重，命不久矣。”

桓容细读之后，一时理不清绪，脑中似缠绕一团麻。

苍鹰侧看他一，很是冷的振翅飞走，落在木架上，继续用对人，以沉默表示抗议。

除几战略要地，郡县通通未标，山川地形全忽略，只将北方的政权大致画，并在秦、燕之间勾一条狭的区域，备注坞堡二字。

看过开几行字，桓容便禁不住“咦”了一声，面惊讶。继续向看，神由惊讶变成凝重，眉间皱川字。

桓容既无奈又好笑，只能让婢仆送上鲜，亲自摆到木架前，等着这位大爷消气。回坐到矮桌旁，取苍鹰送来的竹，揭开，展开整张绢布。

“坞堡拿荆州、豫州两地，璟将率兵常驻荆州，不日将徐州。”

随着秦氏坞堡异军突起，桓容又横一手，历史变数增多。

“莫非秦氏打算称王？”

比起往日，这封信了足足三倍。

“氐人派遣使者往邺城，手持慕容评亲笔，要求燕国兑现承诺，两州土地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