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至德有仇报仇，立刻举荐数名世家弟充北衙，希望在你离京期间，拿禁军副统领职位。” 宇文虎淡淡：“原本圣上是要应允的，但旨前忽然犹豫，问左右：‘禁军副统领不是许给单超了吗？才在武林大会上了脸，还救了朕的驾呢？’，因此没有立刻答应。”

“你想去？”谢云问。

“……凉州军备需人填位，这是个缺。”宇文虎咳了一声，说：“皇后在大经营得铁桶般扎实，但满朝文武多心向太，两方僵持已成白化之势。更兼苏老将军生前把凉州整理得兵壮，吐蕃两三年又未必会大举侵，等于是白捡的军功……”

“皇后没有军中支持，与其让给东，不如推举与她无碍的人。”宇文虎迎着谢云略带讥诮的目光，诚恳：“你已经离朝整整一个冬天了，恐怕不知东太继社首山随圣上登坛之后，朝野之间声势大涨，已隐隐有了监国的呼声——是人非、人走茶凉，谢云，从低谷回到巅峰没那么容易，你也会需要一个有力的支援，在军中互为犄角。”

宇文虎自知失言，声音一顿。

杯。果然门被推开了, 一个着银铠的男走了来。

“堂堂从二品骁骑大将军，竟不远千里来接我这个病患回京，厚谊无以为报，就以茶代酒敬你这杯吧。”谢云放茶壶，：“怎么？”

是宇文虎。

谢云淡淡：“人又不是萝卜，留坑是什么？”

然而自古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

谢云沉片刻，没有作声。

“……圣上得知谢统领伤势痊愈, 心怀甚，特意令我带了中滋补养气的百年老参，以及珍珠灵芝数对……”

“所以才有了我奉旨前来接你回京的事。”他说：“你可以回京后向人求证，凉州军备空缺的事也可以再考虑几天，但我的诚意，你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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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静寂，只听见外面车过土地隆隆的声响。谢云沉静地盯着宇文虎，那目光十分笃定，半晌宇文虎终于咳了一声，：“明人不说暗话，谢云，这次是我有事相求……”

邢国公苏定方，两朝老将，凉州安集大使，卒年七十有五。

“苏老将军一死，凉州军备就留了个坑，皇后与东都拳掌……”

苏定方在任上病死了，圣上大恸，特谥号庄，令归京送葬。

“开刚的金珠好茶，骁骑营果然财势人。”谢云将空杯斟满，懒洋洋：“又不是我的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宇文虎起

“苏定方老将军病死了。”

谢云轻轻地“啊”了一声。

“圣上原本没有立刻召你回京的意思，皇后提起数次，都被顾左右而言他地岔过去了。半月之前太检校至德被圣上提为同东西台三品，实权视同宰相，皇后反对无效……”

谢云眉梢轻轻一。

车厢再次陷了沉默，宇文虎前倾，靠在桌案边缘，直视着谢云微微眯起的睛。

苏老将军生前征东西突厥、讨伐句丽、惨败吐蕃军、平定百济国，在乌海创了以一千人大破八万敌军的神迹，堪称本朝第一名将。龙朔三年吐蕃攻占吐谷浑，满朝文武都意识到吐蕃带来的日益加剧的危机，圣上因此委派苏定方驻扎凉州，专门负责吐蕃守备。

“当时皇后不在，而我候在御书房外间，闻言当着至德的面上前回禀：‘单禁卫在奉行侍疾，而谢统领伤势已愈，可以召回京了。’——圣上听罢说：‘那便召谢云回来吧。’”

宇文虎伸手住自己面前的茶杯，与谢云对视，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谢云在自己手边搁了只空杯, 将另一只放在宇文虎面前，端起茶壶往里斟。宇文虎脸立刻就变了，颇有警惕和受若惊：“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宇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