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午还有工作，所以早上先来了。”林嘉睿也问，“你的怎么样？”

林易穿一黑西装，同样没有打伞，肩膀已被雨淋了一。他的拐杖敲在地上，走路的速度比从前慢得多，但是一步步朝林嘉睿走过来时，反而有倜傥的味。

那是十八岁的林嘉睿要对林易说的话。

从一开始，就没有“王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生活”这个选项。

林嘉睿轻轻“啊”了一声。

林易扬了扬右手，林嘉睿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个壳笔记本，纯黑的封面，看起来有些年了。

林嘉睿一怔，问:“什么东西？”

林嘉睿躺在沙发上，看着天板:“因为我拍的不是童话故事。”

林嘉睿脚步一顿，微微的细雨落他睛里。

“当年，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从林氏大楼来，直到找到这本日记。她将我父亲过世的真相写在里面了，包括她选择自杀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受了仇人的蒙蔽，而是因为，她已上了那个人。”

林嘉睿想起从前那个傻乎乎地着林易的自己，可能梦也料不到会有这样一天吧？他最怕应付这尴尬的场面，刚想找个借脱，却听林易问:“过来看你爷爷？”

而二十九岁的林嘉睿没有回，仅是姿态潇洒的挥了挥手，径直往前走了。

他说:“当初……你送我的那张照片，背面究竟写了什么？”

一切的仇由此开端，也当在此结束了。

徐远上:“一定捧场。”

一番话说得客气又疏离。

林易着手中的拐杖，没有跟他作别。

林易解释:“是我母亲的日记。”

他接过林易的打火机，只听“嗤”的一声，火苗就窜了起来。林易果然没再说去，只是弯来，撕已经泛黄的纸页，凑到火边燃了。

林嘉睿打断他:“这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可言。”

“三天后。我让人送电影票过来，看不看随意。”

“嗯，不过这次的梦境有些不同，我梦见……”

林易问:“你一个人过来的？”

林嘉睿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沙发里，:“徐医生，我那天在医院里，又了那个梦。”

“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烧给他。”

徐远只好问:“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林嘉睿站着没动，待林易走到跟前了，才像个老朋友那样跟他打个招呼。

“嗯。”

林嘉睿在旁替他挡着雨，看着那本日记一烧起来，那些过的、恨过的，尽数被火苗吞噬，化作了片片飞灰。

林嘉睿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去工作了。”

林嘉睿就说:“好。”

“那个你还留着？”林易，“扔了也无妨。”

林嘉睿吃了一惊:“她对爷爷……”

林易直起:“我让刀疤送你。”

林嘉睿望了望漫天细雨，说:“上次借的伞还没还你。”

直到林嘉睿转过往前走，他才忽然叫了声:“小睿。”

“很动人。”徐远说，“不过为什么每次都安排悲剧结尾？”

他记得那是一个午后，光那么好，风里带着芬芳的香气，他伏在书桌上，一笔一划地写那句话。

“这样相的两个人，最终也没能在一起。这样的，最后也随时光逝，变作了过烟云。这个结局怎么样？”

第十八章

“是以前常的那个噩梦？”

“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雨天会有疼。”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林嘉睿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看着他，“再见。”

雨仍旧绵绵地着。

当那本日记在墓前烧尽时，两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气。

“她一开始只为寻求庇护，后来却真心上了自己的仇人。我十分害怕重蹈我母亲的覆辙，结果反而错得更多。”林易从怀里摸打火机，可能因为雨的缘故，了几次都没着，“我后来无数次想，如果从来没有发现这本日记，会怎么样？如果……”

是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林嘉睿的心微微牵动一。他循声转过，看见林易正拄着拐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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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睿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那个梦境，他像往常一样等待屏幕上现熟悉的画面，却有不速之客闯来，一拳砸碎了屏幕。他连那个人手上淌来的血也提到了，只是没有提起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