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最后这个没有什么讽刺意味，只是在枣哥所能接到的局限世界里，他本无法形成人人生而平等的概念。他只是想把他所知的一切，都分享给弱的弟弟知，外面世界的很彩，为了你，我愿意学会用最形象生动有画面的词句，来让你也临其境。

不得不说，为王家和钟家的优良合资产品，王氏还是很有前瞻的。

枣哥对弟弟说的大多都是各八卦，男人也可以很八卦，特别是枣哥，他好像天生就有这份挖掘八卦的才华。平时看上去不啃不响的，实则边的人说了什么他都能知。

螽斯其实就是蝈蝈和蝗虫的统称，等到了明朝才会有“聒聒”、“蝈蝈”等音名。

当然啦，如果卫玠有侧重好奇的，枣哥也会无条件的满足他，好比荣晦其人。

买一百个都不好！

“这不已经快夏天了嘛，我听府里的人说，他善于捉螽斯，我也想养个大将军。”卫玠早已经事先准备好了最符合他年龄人设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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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名士信奉的是西汉开国之初的黄老之，讲究“沐浴净者，虚心无垢；外净者，垢尽除”，没什么魏晋名士不洗澡的误传。

“最近这几年，我好像都没再见过这位荣大人了呢。也不知他是不是了什么惹怒了祖父，不许他再来了。”

看来荣晦已经被祖父训斥了，卫玠在心中暗暗盘算，如今的历史发展和《晋书》还是吻合的。

等回答完弟弟的问题，枣哥这才想起来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人？”

荣晦可不就是个小人？但往往很多真正的凶残之事，都是小人的，因为小人是不会有愧疚心理的。特别是荣晦这人，可以因为卫瓘的一句训斥，就怀恨在心，杀尽自己昔日上司满门。绝对不能留到过年！

“嘿嘿。”傻哥哥开始傻笑，带着些害羞，带着些骄傲，最终定格在了定。卫璪藏在广袖的手，暗暗握，心想着，这不正是我一直在努力的原因吗？给弟弟当榜样！

枣哥顺摸了摸弟弟如缎似的黑发，不知为什么，弟弟突然看上去很失落的样，好哥哥模式全开：“如果你只是想要螽斯，我可以给你买。”

“我只想要和你一样的。”卫玠努力想了个小孩的幼稚说辞，“想像阿兄一样。”

我不想要蝈蝈qaq我只是想要捉蝈蝈的人！

“对对对，他是善于亲近各动，阿猫阿狗还有螽斯什么的。以前我和大兄都有他给捉的螽斯，翅膀又大又厚，背平展，其声震天，鸣叫的时候，两个前翅会斜着竖起来，来回的，越有力，叫声就越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阿娘说，这走邪门歪讨好上官家属、让他们玩丧志的人，是小人，不可信，也不可。”枣哥一直是个很听娘亲话的乖宝宝，阿娘、阿妹和阿弟说什么都是对的。

时，兄弟俩正坐在檐，吃茶听风，观云赏，别有一番闲趣。

因为……

上虱什么的，那属于个别名士的特立独行，《世说新语》里也只是把这当一个为自己解围的故事来描写。正常的上层世家圈还是很净的，这是打从汉朝一直延续至今、备受推崇的生活方式，君安静，不外如是。

枣哥的假期生活，除了沐浴学习以外，大半的时间都会用来陪着不能门的弟弟。

卫璪再怎么早熟，也只有十岁大。平时虽然会跟在父亲和祖父边去见一二世面，但见的毕竟有限，能提供给卫玠的帮助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当然，如果真的有声音留，就肯定没有这份意境远了。

兄友弟恭，芝兰玉树。

“你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卫玠不肯放弃的追问。

卫璪不忍心拒绝弟弟，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依稀有了印象：“啊，对了，你生那年。大伯外放河东郡，大兄与大伯母随行，大兄一直心心念念着要找荣大人捉个螽斯给他在路上解闷，却不知为何没遇到。我记得大兄在问过大伯一次之后，甚至都再不敢再提这个人

“给你买十个，好不好？”枣哥开始加价。他其实不太懂怎么对一个人好，只能模仿边的大人，好比被公认为最疼卫玠的二舅王济，各好好好、买买买。

廊四注，重坐曲阁，翩翩少年，朗朗脆声。善画的四叔卫宣，曾专门把这一幕画在卷轴上，就挂在他屋最显的地方。每每有友人来访，他便会以一状似无意，实则往死里炫耀的模样说：“这就是我卫家传承的本。”

好比老师家的师兄为何频频糗；不足十岁的师弟怎么非要故作风雅，追赶搅基时髦；寒门弟想上门求学，却目不识丁……

能如此散漫，是因为正值卫璪同学休沐。好吧，其实是卫璪同学的老师关侯张华，五日一休沐的日到了，老爷就脆给他的弟们都放了假。

那就像是一副有声音的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