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的钟氏，她肯定会善用王济。

好比如果卫家真的了什么对不起王氏的事，那就可以直接投放黑脸王济。

如果没事，钟氏肯定会拦着王济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卫玠问卫熠。

卫熠其实也懵懵懂懂，她只知阿娘临行前给她的使命，别让常山公主听到京中的风声，结果……天知人在北邙的常山公主，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掌握了比卫熠更多的京中报。卫熠唯一能告诉卫玠的是：“家中无事，只是阿娘和叔母在联手演戏，要钓鱼。”

“哦哦。”无事就好，的细节可以去了京中听当事人讲，就不用一知半解的唯一误传了。

王济在赶去了洛京后，也从钟氏中知了王氏没事的真相。

在松了一气的同时，王济也心声了另外一个让他不太痛快的问题：“既然是联手设，为何无人告诉我？”

钟氏轻轻拂着了一茶汤中的芽，哪怕三千青丝已成雪，她的一举一动依旧如一副安静细腻的仕女画，透着那份百年世家才能拥有的贵气与优雅。她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儿，淡淡的问了一句：“告诉你，又能如何？”

有些时候，你甚至连参与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我……”王济不甘。

“你在北邙住的那么开心，我和你妹妹怎么忍心打扰你。”钟氏这话说不上来是发自真心，还是在讽刺，她只是又说了句，“昨日你二和二夫上门了。”

“和峤告我状了？！”

钟氏摇了摇，还是那副波澜不惊，不咸不淡的模样，就像是真的在和儿话家常：“京中昨日开始传一个新故事，王武送一车枝与和公。和既得，唯笑而已。”

意思就是说，王济把和峤家的李树砍了，并送给和峤送了一车树枝后，和峤大大方方的收了树枝，只是笑一笑，便罢了。

王济没想到和峤会是这样的反应，却也倔的不肯认输，他问钟氏：“阿娘也觉得我错了？”

钟氏没说话，只是抬看着王济：“你觉得呢？”

“我当然没有错！没有错！没有错！”

“我离开这么多年后，你就是这么对阿娘说话的？”有故人踏月而来，声如磬，温如玉。依旧是那一温了王济整个年少时光的月白。

“阿、阿兄。”王济愣住了，不知何时，坐在廊的阿娘已经不见，只有他与模样始终未变的大兄王尚。

王尚翩然而至，没有再开责怪王济的不是，也没有和他说话，只是默默的陪他跪坐在一边，一起看着廊不知何时起的细雨。风铃在风中发清脆的声音，小雨淅淅沥沥的滴，院中的绿叶景致在顽生存。

王济默默想起，在阿兄上战场前的最后一天，好像也是这样的天气，他与王尚一起赏雨，听王尚嘱咐他：“此去经年，不知归时。你要替我照顾好阿娘和阿妹，不要让她们受到欺负啊。”

王济是怎么回答的呢？“当然啦，不要小看我好吗？虽然之前总累阿娘心，但我已经大了！”

王尚突然回首，看着前的王济，他问他：“阿弟，你大了吗？”

王济低，就看到了影中的清晰的自己，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稚，那么的……无所顾忌。影中的他再一次与钟氏起了午的争执，但他却看到了很多当时看不到的东西。钟氏抬看着他的目光依旧温柔，如往昔岁月。可是斑白的两鬓，还是让王济一阵心酸，那个事事为他撑起一片天的阿娘，真的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