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4/4)

是男人了！

卫熠了卫玠的脸，在她里卫玠永远都只是个乖巧的小孩：“对你阿姊就这么没信心？我若想让裴修主动开，你以为很难吗？”

“阿姊自然威武霸气！”卫玠立刻狗。

卫熠看着卫玠的怪模样笑了，一边给他掖被角，一边：“快睡吧，明天起来病就好了，不难受，也不用喝苦药，阿姊还能给你买糖吃。”

“骗。”从小到大卫熠哄人就这一，以前卫玠还会上当，满心期待的以为中医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能让人睡一夜就好。后来才发现那本就是卫熠在哄他早睡，该难受还是会难受，并不会因为睡一觉就百病全消。

“好好好，我是骗，你能睡了吗？”在卫玠生病的时候，卫熠是从不会与卫玠争辩的。

“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和修之全无展，我以为你喜他的。”裴修对卫熠怎么样就不多说了，只要旁人不是瞎，就能看到他睛里炙烈的。既然你我愿，为什么还不在一起？

“你才多大？倒是起大人的事了。”

“上十三。”卫玠回答。

再过个两年，卫玠就可以被举孝廉，朝为官了。他早已经打算好了，先从太舍人起家，再累迁某地太守，在地方上刷一官声，然后调回朝中，任个黄门郎什么的，再然后就可以朝着中书令、中书监、尚书令、侍中什么的奋斗了，最后是八公！基本就是他二姨夫和峤与祖父卫瓘两者人生经历的杂糅版。

卫熠不知在短短的对话里，他弟弟已经经历完了自己的一生，只是无奈的了卫玠的额：“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我不会懂？”

卫熠无奈：“人小鬼大。好吧，那就看看你会不会懂好了，其实我自己都不太懂我是怎么想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懂什么。”

卫熠说的很，一如她杂无章的心。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就好的，我边的所有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找个世家弟嫁了。如果他喜你，婚后幸福，那你就赚了。若他不喜你，你就在生个嫡之后，与他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自得其乐。若他不仅不喜你，还妾灭妻作践你，那你要么想办法死他，要么想办法和离。人生的选择好像就这么几，嫁人，生，宅斗，育儿，帮孩结婚，看孙生，帮孙结婚，然后一辈就这样过去了。”

卫熠越说越害怕，睛充满了对这样如一潭死的未来的害怕。

“我问自己，你真的甘心这样吗？三岁学武，六岁学书法，诗词清谈方面我也许不如你和阿兄，但在兵法方面我自认为是不输给任何人的。可是我学了这些之后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