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4)

对于莫老师来说，她当然很愿意帮助前这两个又懂事又的孩。但是，只要况没有彻底落实来，她就不敢说大话。她知，在给予希望以后再让人失望，这其实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其实，一般小学都不直接收没有念过幼儿园的孩，不光是学习度问题，还涉及到了课堂纪律等。没有念过幼儿园的孩往往不能很快适应学校的生活。但是，莫老师并不想为难前的两个过早承受了太多苦难的孩。所以，她心中已经了一个决定，她会尽可能地给他们开方便之门。

沈真的心有些哭笑不得……他对莫老师说了世，仅仅是希望莫老师能顺利收沈灵学生，倒是没有想过让学校减免学费。于是，他起给校和莫老师鞠了一躬，说：“谢谢校，谢谢老师，谢谢你们能准许我弟弟在你们学校念书。其实，我们的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妈妈去世前留了一存款，所以弟弟这学期的学费还是拿得来的……只要你们能收我弟弟，我就已经非常激了。”

此学校要额外多收一笔借读费。当然，我可以把你们的况向校反应一，也许学校愿意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犹豫了一，莫老师有些为难地说：“但我现在还不敢保证什么。”

方校同样没有把话说满。学校招收过外地的学生，但以前没有减免过学杂费的先例。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上不起学的孩也多，但学校不是专门搞慈善的，因此一切都要照规章制度来。

想了想

“老师……要是可以的话，希望老师能在同学面前帮我们隐瞒我们的家况。”沈真说。他可以对着莫老师坦白，那是因为他相信成年人有分寸。莫老师又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老师。但有些事还是不适合被同学知。沈真不希望当沈灵上学后，他们班的学生们都会用异样的光看着他。

莫老师只觉得这孩太实诚了。走校办公室时，莫老师悄悄地对沈真说：“虽然你们现在上还有些钱……但要省着，以后的日还着呢，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我估摸着学校方面还是愿意给你们提供帮助的，你们到时候也不要拒绝。好好念书，努力大，这就是对学校的回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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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师推了推镜，说：“这是一定的，我心里都有数。”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把沈真当成大人来对待了。或者说，前这个十岁的孩确实就是“大人”吧，因为他要成为弟弟的“家”啊。

莫老师想了想，又问：“照你的意思……你弟弟之前没有念过幼儿园吗？”

莫老师看了几分钟，心里就有数了。

“老师，你可以检验我弟弟的学习度，他已经把一年级的课程都预习完了。”沈真赶说。

销加在一起……莫老师其实很担心这两个孩会被迫失学。

今年的课本并没有大改，和李浩当初上一年级时的课本差不多。莫老师把去年的一年级试卷找来让沈灵答题。不是语文还是数学，沈灵都是看完题目立刻就有了答案了。他的字也写得很漂亮。

大致了解了沈灵的学习度后，莫老师就带着沈真、沈灵去了校办公室。校姓方，是个有着啤酒肚的已经秃的中年男人。大概大分秃的华国中年男人都会打着用局支援中央的决定，也许这样会显得他还有满黑丝？但其实，这样的发型看上去非常怪异，还不如全剃光成个光呢！

“只要学校愿意收我弟弟，我们就很激了。”沈真捧着茶，一脸恩地说。

莫老师便依言检验了沈灵的学习度。

在这个时候，“借读费”的政策还没有取消。像李浩、李源这样的当地人，他们的学费只要两三百，就算加上教材辅导费（这也还没有取消），也贵不到哪里去。可是沈灵作为外地人，每学年的借读费就要一千多。这对于一般的打工家都是不小的开支了。（有些工厂女工的月工资只有几百。）

听莫老师说完了沈真和沈灵的况，方校了汗，说：“这个况……确实有些特殊。这样吧，莫老师你先把这孩排到你的班里去，学费暂时欠着……我组织大家开个会。啊，有困难，咱们就解决困难。啊，不过，这个最终的结果呢……我们都不好说。”他说话的时候总拿着官腔官调。

除此以外，如果沈灵学了，那么他中午那顿饭是需在学校里吃的，每个月还需要上一笔并不便宜的伙费，每月将近小两百，多退少补。他固然可以自己带饭，但学校里没有提供饭的地方。

作为一个语文老师，莫老师心里也有文艺纤细的一面。她已经被自己脑补来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