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4/4)

，那不得一辈当侏儒了？”这么一笑，两人之间跨越了二十年的陌生一扫而空，仿佛是昨日才见过的老朋友一样，徐谨行扶着程述年在一块石上坐，摸到他棉衣面几乎没的手腕，再看他清瘦的形，心里不是滋味，“监狱不是个好地方，程叔，我帮你来吧。”

“不用折腾了，我好的。”

“在那里怎么会好？”那个监狱里大多是重刑犯，有大半要呆到老死，他们有什么不敢的？程述年这样的容貌在那简直是一羊掉了狼窝！

要不是有赵牧看着，徐谨行不能想象他会遭遇什么。

程述年去的时候，他成年未久，没法与顾家抗衡，什么也不了，但现在他有足够的能力把他捞来：“程叔的案例我研究过，是顾亦峰施暴在先，你完全是正当防卫，要不是顾家了手脚，你本不会被判这么重，顾家权势虽然大，但我现在已经不怕他们。”徐谨行期待又定地看着他，“我有把握让你减刑。”

程述年滞了滞，这些话，赵牧这些年来也说过许多遍了，可是他不想来，杀了顾亦峰那个杂碎他从不后悔，也决不会忏悔，可是他还有太多需要忏悔的事，他有什么资格获得自由？

他闭了闭：“我们不说这个，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为了……”他又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徐谨行有些失望，不过也知不能迫他，这件事他或许该和赵牧商量，他微笑起来：“我知，是为了萧然吧，为了让他的孩平安顺利生？”

程述年骇然：“你怎么知？”

“程叔你这么多年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这次却一反常态，只要前前后后的事联系一……”徐谨行叹了气，“况且别人不知，我难也不知那孩的质吗？当年他刚生来，我可是照顾过他好多天的。”

这事，不知的话绝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可是一旦知，循着蛛丝迹探查过去，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更别说他还是医生，程萧然掩饰得虽然好，但在他里还是有不少破绽的。

程述年有些激动“那你是愿意帮忙了？”二十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和徐谨行联系过，但逢年过节他在狱里总能收到匿名的礼，他多少猜到是徐谨行，他能求助的人除了赵牧也就是徐谨行了。

可是赵牧到底是个军人，又和顾家，还有赵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实在不敢让他知萧然的事，徐谨行不一样，当初那场祸事中，他也险些被灭，也是受害人，萧然的份他也一早就知，谁都可能密，唯独他不会。

但他到底愿不愿意帮忙，程述年并没有像对程萧然说的那么确定。

“愿意，当然愿意了。”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来了，“这件事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