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就算寨主不再碰娘子(2/2)

她定睛凝眸，来者不是旁人，是东擎海披甲立在门，白牙朝她灿笑。

瑞雪退后，她木木换上寝衣，坐在房里镜前梳理发，梳不了几便发起呆来。不知过了多久，远方有车奔腾响，一度让她拉回心神，随即却又沉回思绪里

瑞雪也红了脸——气来的，她叉腰重重啐：“作死呢你们，这等嚼蛆话！娘是寨主旁近人，从她家宅传这些风言风语，外人准要信以为真，到时寨主要怎么看待娘？”

那时辰恰好到了午歇时候，她例更衣卸装，瑞雪要伺候，让她遣开了。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裴朝挤浅笑。

瑞雪料想人所言不是好事，但裴朝最不肯自欺欺人，遇上大事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遂帮主促众人吐实。

裴朝又问：“你们刚刚说的什么事？”

是刺客匪类混来？裴朝悚然一惊，回首转。

痿？裴朝迟了几息工夫，总算会意众人所指何事，双颊飞红。

“还能如何是好？谁也没法呀。”

果然东擎海收用了其他女人……

裴朝闻言，活似挨了记窝心脚，当闷痛难言。

东擎海收用了其他女人……她心中酸楚，可颓丧不了多久便抬起，朝镜中自家倒影暗自叮嘱振作。

一个仆妇只得：“我们听说……听说寨主……”

镜中她后现一抹影，猛一瞥形相大，绝非瑞雪亦或其他仆妇等女，但裴家后院宅从不容男擅。

裴朝仔细问仆妇，原来一直有人向东擎海呈人，东擎海一律谢绝。起初一次两次推拒，人家当他界，等闲姿不了法，久了，大伙儿纷纷怀疑起他脐三寸了事。

满屋丫鬟仆妇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则声。

又有人：“其实我也听说了，加上护卫提过婢女那事，你别说，倒对得上几分。”

“你们说的什么事？”她若无其事问。

“我们娘怎么办？她还青年少，总不成便这么过一辈。”

瑞雪：“寨主怎么了？”

众人一阵叹息，有人：“这该如何是好？”

仆妇：“婢本来不信，听护卫提过，寨主受伤前，东老夫人送去一批貌婢女，寨主全收了；受伤后，便一个女人不要。”

她极力镇静，平和叮嘱人不准胡说，便转回寝间。

“哎，你往好想，哪怕寨主再不碰娘，也短不了她吃喝穿。多少女人没了夫君的人，便没了夫君的财，更惨的连饭都吃不上。”

东擎海既然另结新，兴许肯放她走了。她要前去寻找祖母，山同行，好好把日过去。

“这……这话已经在外传开了……说寨主上回中箭，伤着本……”

寨主再不碰娘……没了夫君的人……裴朝将话听在耳里，心撞。

仆妇咕咚往地上跪，“听说寨主痿了。”

仆妇丫鬟俱是一惊，纷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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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寝间房门喀喇喇给推开，她抬朝镜中望去，奇怪何以瑞雪唐突，非但不召自来，开门亦不通报一声。

莫非东擎海议成亲事了？

不论如何，她还有她自己。

“娘……”瑞雪忧心忡忡。

她脚不由动作，步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