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4/4)

蜉蝣还要不如。英华看着游艇带着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妖守护着梁舟，看着他好不容易凝实了一的魂魄又被一次次地打散，于是从再来，再被打散，再来……等到看着他终于能够投回的时候，英华都忍不住松了一气，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凄苦的命运。

梁舟回的每一世都过得无比凄惨。一世他是先天残疾，于贫苦人家，受了无数的苦楚，五岁不到就死于继母的待；又一世，他好不容易到十多岁，被人所害，竟然连全尸也无……天心自带的杀意给他带来了人世间最为凄惨、最为痛苦的命运，誓要将他同化，然而他却一世一世一世地了来，持到了这一世。

人，究竟是善还是恶？前世的鸣与英华曾经有此一赌，一者赌善，一者赌恶，最后的结局却是两人心中都有了个大致的结论，那就是人善恶或许无法以先天来定论，而是通过在后世的经历中渐渐涂抹，开结果，然而上一世的英华也是这一世的梁舟却证明了，总有些光明的灵魂即便在渊，遭遇不公，亦能挣扎着放光芒，照亮他人。就像第一世被待而死的幼童用自己不多的粮喂给了孱弱的小猫，第二世的商人之被山匪害死，在死前仍然帮助他人脱困……快意恩仇很痛快，但是持温柔的灵魂却更难得。

天帝说：“他这一世的父母其实是我安排的……”英华发现这位天帝居然使用了“我”这个称谓。天帝说：“这两人皆有着数世功德，再修行一世便可脱胎换骨，飞升登天，他们自愿走这一趟，即便如此，天心的杀意仍然消耗了两人的寿数。”

英华想起自己曾经查到过梁舟给他母亲治病的事，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天帝说：“我很……佩服那位英华上仙的毅力，因而曾在他幼年之时看望过他，给了他一助力，这一世，他能够平安大，直到与你相逢，我也很欣。顺便说一句，琼英仙他们的行动并没有经过我的授意，如今他们几个也吃了亏，相信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英华懂了：“梁舟，就是您为我设置的枷锁？”

天帝看着英华，笑了一笑：“如果你这么想，那就是了。”

英华认真地，他站起来：“那您大可以放心，我将永远不会成为三界的敌人。”英华想起在能力者节目中的小楼幻境，虽然当时他是为了保护梁舟不被那些仙人控制的能力者所伤才打造了那个幻境，但他真的很愿意和梁舟两个人就那样一起离群索居，生生世世。

“梁舟不是我的枷锁，”英华想，“他是我的家，是我愿意生生世世守护的地方。谁会亲手去打破自己家的安宁呢？”英华挥了挥手，“拜拜。”然后从云层一跃而。

***

“轰隆”一声，梁舟被雷声惊醒过来，看向窗外，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他赶跑到窗边关窗拉窗帘。明明是雷暴连连，但是一旦关起窗，剩的便似乎只有温馨了。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英华缓步走了来。

梁舟看着他，不知为什么，脸就红了起来。怎么回事？他想，这都烧烤过多少回的老夫老夫了，怎么还会脸红心呢？

“洗完了？”梁舟问。

“嗯。”英华，走过来，突然将梁舟打横抱了起来。

梁舟吓了一，简直满脑袋的问号。

“等等，你什么？”

“。”英华淡淡地说。

他俩总是用烧烤来代替那个词，彼此都觉得这样似乎就不会那么有羞耻，英华突然这么一本正经，梁舟有方。

梁舟努力想要扯开话题，说：“你怎么洗那么久？”

“去天走了一趟。”

梁舟一抓了英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