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来就站了起来，走过来问：“秦安没什么事儿吧？”

谢纪白摇了摇。

张凯良说：“以前秦安是我大的病人，我瞧见过他几次，这孩就是有自卑，胆也很小，其实是个好孩。”

谢纪白了，说：“谢谢张先生的合，我们先走了。”

“好。”张凯良。

唐信和谢纪白坐电梯往一楼去，了电梯，唐信才说：“秦安肯定是有隐瞒的，不过我觉得，那个叫张凯良的好像也有问题。”

谢纪白挑眉，说：“你怎么看来的？”

唐信说：“张灵桦是张凯良的，张灵桦死了，张凯良好像一也不伤心，而且各方面举动都太得太善解人意了，你不觉得吗？”

“的确。”谢纪白说：“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们到一楼前台再去问一张凯良那两天的行程。”

他们到了一楼前台，给人看了证件，请值班的人调一张凯良最近一些天的上班况。

前台给他们打印了一份表单，谢纪白拿起来一瞧，那天晚上，张凯良的确是在上班的，到早上十零五班。签到机显示，张凯良那天晚班来的很早，有刷卡上班的记录。第二天是早上九半才刷卡班离开的。

所以说，第一名受害者张灵桦死的时候，张凯良应该是在医院。而第二名死者死的时候，张凯良刚班没多久，本来不及赶到死者家里行凶。

唐信皱眉，说：“他的确有不在场证明。”

谢纪白说：“不一定。”

“嗯？”唐信瞧他。

谢纪白指着表格，说：“这个符号，是换班的意思？”

前台看了一，说：“对。张凯良那天应该是早班的，不过和别人换了一班，变成晚班了。我前几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正好听到张凯良和另外一名医生说，那天有事，想要调个班。”

谢纪白说：“张凯良晚班的时候，一个病人都没有约，并没有咨询记录。”

唐信低一瞧，果然是这样的，本没有显示有咨询记录。

谢纪白说：“咨询室里也没有监控。”

咨询室里的确没有监控，也是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不过楼里和电梯里都有监控录像。

谢纪白向工作人员要求调监控录像，不过很不巧，其他楼层的监控都是好的，就张凯良那层的监控坏了，还没有维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