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好笑：“你还卡的时候不是很气么，在乎这工资？”

方谨徐徐咽一块鱼，又喝了，半晌才：“这是不一样的——我被您派去大少的公司，上贴的标签要么是您的，要么是大少的，总之迟夫人绝不会认为我想站她那一队。将来大少成功上位，就算不重用我，至少我还有个安生日可以过；二少的话就说不定了，所以我当然关心这个问题。”

这是方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及继承人的问题，在此之前，那是顾名宗禁忌中的禁忌。

但这话说得又合合理，不算是从属关系，还是从更隐秘亲近的关系上来说，他都是少数能顺理成章提这一的人。

果不其然顾名宗并没有发怒，他甚至一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相反笑了起来：“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方谨说：“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穿着英式甲的侍应生上来撤走空盘，少顷又推来餐车，上了一主餐碳烤和排。照礼仪这时侍应生应该为客人将那一小块排放到特制无烟碳上，对原料及产地行一番介绍后，再将排分切给客人；但顾名宗抬手制止了他。

“我们自己来。”

侍应生立刻，迅速退了去。

“顾远爪牙尖利，锋芒过，野心太甚。”顾名宗看着方谨，缓缓：“这一很像他母亲家族，因此人人都说他肖其父，其实完全不是这回事。”

方谨的眉心微微蹙起。

顾名宗却随手将木炭上的翻了个面，微笑着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死之前没人能动你，我死之后你也就走了，还用得着怕谁？”

他动作优雅地在的炭火上烤小，少顷又用银质餐刀将其切割成两块，把更加的半边送到了方谨的盘里。方谨了声谢，问：“我只是觉得照这样说，您好像对顾远和顾洋都不满意，所以有好奇罢了。”

“他们两个都不行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他俩还不如你像我呢。”

方谨一愣。

“可惜你没投生成我儿，怪谁？”顾名宗懒洋洋地叩了叩桌面：“——吃吧，别饿着了，排味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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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一顿饭，顾名宗再没说继承人相关的话题。

方谨也没提一个字——他知自己刚才已经是踩着钢丝在悬崖上走了一个来回。

顾家老牌财阀，黑白通吃，唯一也是最致命的问题就是掌权者秋鼎盛，两个儿却都已经了锋利的獠牙。顾远和顾洋两个人都不是没尝试过把继承人问题摆明到台面上来，但每一次试探都以惨重代价宣告失败，久而久之，顾家上谁都知了这是个绝不能提的禁忌。

正餐结束后，侍应生过来把空盘收走，又将来倒了两杯红酒。

“不好意思顾总，”方谨起对顾名宗：“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