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问我‘那个俊俏后生仔为什么不去，是不是你把人家炒了？’”顾远略觉好笑地顿了顿：“我没跟他提起咱俩的事，只说你差去了，他就没再问。”

然而这觉是很无稽的，前这个人是顾远。

如果这世上还有最后一个人会照顾他，这个人就是顾远了。

方谨眉心轻轻了一：“柯老问我什么？”

结果第二天方谨还记得要煲瓦罐羊汤的事，班前他叫顾远绕路去超市买羊，顾远却把包一拎，笑：“今晚不回家吃饭，带你去个好地方。”

方谨几不可见地微微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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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慢慢拨拉着盘里的剩菜，没再接着父母的话题说去。

方谨一边喝茶一边问：“今天到底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后，方谨大脑有神经微微地绷，就像他以前无数次在危险来临前觉到的那样。

“去了趟码。”

夹到嘴里吃了，面无表：“碗放在那我来收。”

顾远若有所思，却只笑了一。

“这么惦记那只嘛？想吃今晚给你吃个大的。”顾远押着方谨往办公室外推，蛮不讲理地揪着他领防止他跑走，结果被女助理隔着走廊看见，还以为老板又发疯要折磨手人为乐，吓得当即退后了好几步。

“——那今天就带你去练练。”

方谨的手顿了顿，半晌才貌似无意：“我听说柯家在香港有些黑产业，你贸然接的话会不会……”

顾远笑了起来，轻轻松松反问：“你怎么什么都知？”

顾远倒解释了一句：“我现在不能跟他提起你。柯荣没后代，是老爷的一大心病，这当提起你太了。”

“柯荣一直看我不顺也正是因为这，他老觉得外公想把柯家传给我，不过现在都是没影的事。哦对，今天老爷电话里还跟我问起你呢。”

他顿了顿，似乎非常自然地转折了一，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咱俩现在都住一起了，理应互相拜见彼此家里人的。既然我外公这边不用费事了，你家令尊令堂现居何？是不是我也该上门拜访一？”

“……没有啊。”方谨视线往他脸上一瞥，小声说：“正常人哪有机会跑去练枪呢？”

“所以没有经济支援，在德国最后一年打工很辛苦，还去咖啡厅当过侍应生。”方谨笑着叹了气，说：“改天给你看我打工时拍的照片，我德语说得好，还被客人给过不少小费呢。”

方谨哭笑不得又没办法，被顾远一脑车里，从公司开去过了半天，才渐渐发现这条路通往顾远平时经常去的那家击场。

方谨仰喝茶，垂睫盯着杯里微微漾的茶。

方谨的态度却非常从容，看不任何迟疑的痕迹：

“醉在家里腌了一天呢，你上哪儿去？”

——事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甚至柯文龙都未必是真的不开，更大的可能是他想把顾远培养起来，自己的接班人。

顾远毫不避讳，抵达击场后就当着方谨的面，从车门暗格里拿那把朗

“不用，我留学那几年父母都意外去世了。”

“以前练过枪吗？”顾远随意问。

顾远倒一愣。

“去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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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当即一顿。

“……”顾远扒了饭，片刻后才：“我外公送了批货，自己不开，叫我帮忙去盯一。”

顾远微笑起来，似乎对他的目光完全没有觉察一般：

但他向来应对很快，立刻想好了说辞要解释；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见顾远话锋一转，仿佛完全忘了刚才的问题：“柯家确实半黑半白，但老爷一直想完全上岸——他对我舅舅柯荣最大的不满并不是他没孩，而是他一心往黑钻，造成了现在家族不黑不白的尴尬状态，跟外公的经营理念是相悖的。因此这批货跟黑也没什么关系，老爷打死也不会让我去淌这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