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我知啊。”

……不会吧。

这话说的一也没错，甚至还称得上颇有自知之明。迟秋气得乐了，问：“那你还敢来香港，不怕待会冲上来一伙人把你当场砍了，提着你的去柯文龙墓前血祭报仇？”

这问题明显是转移话题的意思，不过迟秋心中某个酸涩的被轻轻一击，顿时只觉得五味杂陈，半晌低声：“顾大少和我这只是……利益联姻，家族之间各取所需而已……”

迟秋正莫名其妙地想着，突然只听方谨话锋一转：“订婚结束之后，接着就是结婚了吧。贤伉俪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办婚礼呢？”

“……婉如姑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跟了顾总，非常得，之所以隐藏份去顾大少边当助理，也是为了给你提供扳倒他的机会。后来为了你顾总连儿都不要了，甚至冒着得罪柯家的危险帮你扫平障碍，除掉了柯文龙，断绝了顾远争夺权力的外援……”

方谨微微笑起来，腔中再次发裹着血腥的闷咳，他撑着台扶手弯腰去。

迟秋抿了抿。

迟秋也不知怎么从宴会上来了，她换了雪白吊带裙，发挽成一个贵的髻，底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担忧：“你是不是病了，还是不太好？怎么看着瘦得厉害。”

而方谨自己，从在大海上遥遥望见顾远将枪对准自己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什么都不再想了。

“来呀。”方谨温和，“不过真正杀死柯文龙的是顾名宗吧，我不过是执行任务用的一把刀而已。你们放过正主，只将杀人用的刀折断便号称自己报仇了，是不是有本末倒置？”

此时此刻，顾远应该是众人视线聚焦的主角吧。、

“——你怎么了？”

“那你……”

迟秋一哽。

台突然陷了安静，远宴会上换了首更悠扬的钢琴曲，随风飘来，影影绰绰。

迟秋简直不相信他能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说这番话，一时没忍住，冲问：“——难你真的能完全放顾远？！”

方谨顿了顿，似乎将某些话咽了回去。不知怎么迟秋看他那一瞬间的神，竟然觉得那没说的是讥刺，还有一轻蔑。

他很快将成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会有平静满的家生活，将事业经营得蒸蒸日上；过不了几年他就能从日益衰败的自己手里顺理成章赢回顾家，在外人中一雪前耻，净漂亮。

“其实这也正常……人都有欺怕的本能而已，柯家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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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轻轻叹了气。

“……在你们里，”方谨淡淡，“我曾经有过任何一顾大少的吗？”

“而你现在是顾家财团副总，一人之万

那一枪因为阿肯突然扑来而打空，但恍惚间方谨却觉得，自己灵魂中的某个分已经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死去了；包括对未来的希望，和对生命的最后一丝，都在万里海中无声无息悄然湮灭。

不过话说回来，他穿西装礼服的样真帅，英俊得就像大卫雕塑一样。迟秋也很，他们俩五官都有欧化的刻，说起来还真有夫妻相，将来生宝宝一定很好看吧。

珠红彩，她嘴被抿得微微发白。

方谨咽了带血丝的唾沫，直起回笑：“迟小？”

方谨自然而然：“没有。”接着颇觉有趣地上打量她，那视线里有柔和的调侃：“您这是在关心我吗？我还以为迟家现在，简直是恨不得手撕了我呢。”

可怜又可笑的意。

再说，方谨嘲讽地对自己——就算他着对戒，又怎么样呢？

……顾远吗？

他想自己这样消沉真的不对，医生已经嘱咐过要积极，多想些好向上的事，对治疗效果也有帮助。但仔细想想他现在又有什么值得兴的，所谓好积极向上的东西呢？

是看错了吗？

“很多婚姻都这样吧。”方谨劝，“哪怕普通人相亲结婚，也首先要考虑到现实生活的因素，经济、背景、家教育各个方面都尽量要门当对，没什么错啊。只是结婚后日就是自己的了，绝大多数所谓的利益联姻最终也能白到老，端看你怎么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