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终于能把方谨当一个珍贵的件或丽的，可以尽在那虚弱的上占有征伐，享受力量带来的绝对势，以及为胜利者的极致快；然而刚才他睁睁看着方谨的时候，却像初次坠河的小伙一样，心脏砰砰直，发说不话。

这个给过他那么多刺激那么多耻辱，一次次将他拱手送上的真心踩泥地里，一次次毫不留转离去的人。

当他从海面抵达香港，满血污被送去抢救，夜晚在病房里孤零零一个人醒过来时。

当他数年来在东南亚各个国家辗转离，枪林弹雨刀血，无数次夜梦回，看见窗外一冰冷弯月时。

他只想把一切憎恨用暴力和羞辱的形式加倍报复到这个人上，看他后悔，看他哀求，看他痛哭着跪在泥地里向自己苦苦伸手，切受到更甚于自己当初十倍百倍的痛苦和绝望。

——然而方谨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在顾远面前那样无辜地、一无所知地沉睡着，光洒在他上，犹如投圈圈光；世间一切好的词汇都能加诸于此刻静谧的草地，温的微风，和树荫安详熟睡的影。

顾远知其实自己才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只要伸手就能轻易扼断那雪白脆弱的脖颈。

但那一刻他却突然意识到，其实一切都没有变。

从他拿那只蓝天鹅绒的戒指盒开始，从他说请你成为我生命中的伴侣开始，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地位如何变化，他们之间的姿势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方谨始终坐着，而他始终跪着，双手捧着一颗无数次从泥土中捡回来的鲜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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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顾远折腾得格外狠。他把方谨翻过来压在床上，从背后，手劲大到在侧腰间留了数个淤青的指痕；方谨在断断续续的中竭力挣扎回，似乎想看看他，底满是一即碎的泪。

那泪让顾远心浮气躁，明明很快，心里却有窒息般的闷痛。

几分钟后他终于床，一把打开衣柜屉，从里面随手了条黑领带。就在关上屉的那瞬间他角余光突然撇见了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成排的领带盒中有一只垫着蓝绒面，上面赫然是一枚穿在银链上的戒指。

——是他当年拿的求婚对戒。

顾远愣了愣，刹那间掠过的念是原来你把它放在这里了，接着难以形容的酸涩便从腔中弥漫上来。

他顺手拿起戒指回到床上，什么都不说，不顾方谨的反抗直接压住他，把他的睛用领带蒙住——恰好是松松的不会伤到睛，却又能确保一光都透不去的程度。然后他行拉开方谨侧一片青紫的大，再次把自己到发疼的望了去，瞬间舒服地吁了气。

然而接着方谨跟疯了一样，拼命伸手扒拉领带：“顾远！顾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