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原来你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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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能再次把你找回来。

方谨打断了家的话：“算了，跟小孩计较什么。”

——那真是方谨第一次主动拥抱他。

“你鲁莽、轻率、不够大，所以不能保护自己，最终付代价的却是别人。没关系顾远，就这么弱无能的哭去吧，以后等你失去更多东西的时候就知了。”

方谨坐在沙滩上，望着远万里无垠的蓝天碧海。

顾远失声痛哭，他整个人在病床上动都不能动，因为重伤未愈那哭声嘶哑得不忍卒听。

那药非常苦，他轻轻嘶了气，赶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鲜榨的梨。

我用了那么多年，才重新回到与你相遇的地，只想说一句，我也很想你。

红礁岛。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受伤。”

他就像是固守秘密般从没告诉任何人墓地的存在，直到数年后，在那个光明媚的早上，终于亲手向方谨打开了自己的禁地。

“请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顾远握掌心，觉指甲在刺痛中掐里去，酸涩的从角慢慢过鼻翼：“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

雪白的海鸥成群飞过，风声略带咸腥，扬起他耳边细碎的鬓发。

·

不在了。

“能什么事，又不是没保镖。”方谨笑着劝他：“爬树偷果而已，我小时候也过的。”

“……”

“昨晚看树上还有七八个大梨，今早起来只剩两个了，全是那帮小爬墙来偷摘的。我已经跟人说好了今天午过来，在院墙上砌一圈玻璃渣，否则天天被人爬墙偷摸狗的……”

第59章 那人居临冷冷地看着他，赫然竟是顾远

电话那边院还在说什么，然而顾远脑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茫然中他只能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听到那小姑娘的消息，那是在他车祸抢救醒来之后，一个人孤零零在医院里，只要闭上睛就能听见那小姑娘凄惶无助的哭声；他平生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顾名宗的电话，带着难以压抑的哽咽问：“父亲……手术里那个给我输血的姑娘，她现在……她现在哪里？”

“我正要跟您说呢。方先生的血型是rhab型，在熊猫血中都算是最罕见的那一，约占人群整比例的万分之一到万分之三。因为这个缘故他型会比较困难，所以如果确诊的话，需要尽快行全国骨髓库的筛选排查……”

顾名宗挂了电话。

三个简单的字，就像罪恶的烙印打顾远的灵魂里，在血化作悲哀的尖啸。

家知他是怕小孩翻墙被玻璃扎破胳膊，因此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摇嘀咕两句：“……本来就吃不

他向方谨伸手，而方谨底却慢慢涌泪，继而上来给了他一个的拥抱。

“但这样多危险啊！”家很不认同：“今天是不懂事的小孩，明天呢？后天呢？本来这座岛就穷，万一个什么事——”

他就像是突然被走了全力气一般，半跪在地毯上，接着跌坐了去。

院后顾远学了几个月的雕刻，最终亲手雕了那块石碑，在公墓环境最好的地方为那小姑娘造了个空墓。从此他年年清明和忌日都会去探望，每次风雨无阻，孤在墓碑前放一束怒放的白。

当时电话那沉默了很久，才传来顾名宗冷淡的声音：“不在了。”

顾远颤抖着伸掌心。那一刻童年时代惊慌跑走的小姑娘，少年时代寄托了他绮丽初恋的少女，以及多少年后在墓园中，伏在他肩一滴泪的方谨；所有真实和幻象重叠成同一个人，从虚空中俯，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

顾名宗就这么听了很久很久，从到尾无动于衷。直到顾远嗓再也发不声音，只有撕裂的息一声声从气里呛来的时候，才只听他冷冷：“自己的命是别人换来的，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家穿着老衫人字拖，端着个医药托盘过来，在扶手椅边依次放各药药盒。方谨温顺地一一拿起来都吃了，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仰脖全咽了去。

顾远拿着电话的手缓缓垂落。

那是顾远几年后从英国留学回来前，父俩的最后一次直接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