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我们血型一样，这是多少的几率？一定能上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十分钟后顾远就开始频频看表，目光难以掩饰的焦躁。然而快到时他突然又不看了，似乎恨不得把每一秒钟都掰成三来过似的，连呼都格外放缓，还把方谨掌心翻来覆去的看。

“你生命线好，”他突然说：“看，都到手腕上了。”

其实那本没到手腕，要对着光才能看见肤上轻微的纹路。

方谨轻轻嗯了一声。

顾远说：“我在金三角见过一个罂粟的农民，算算今年都一百零几岁了，他的生命线也是这么。”

“你去金三角什么？”

“去勘探玉矿，缅甸除了罂粟也产玉的，别张。”

方谨这才不吭声了，半晌他小声开：“我曾经去找你，找了很多次……有一次他们告诉我在孟定面的一个村庄里看见了你的车，但我派人赶过去的时候，整个村庄人去房空，沙地上车胎印还在，桌上的茶都是的……”

顾远略微苦涩地笑了笑：“我知。”

“啊？”

“我当时就在院门后面，睁睁看着你的人来，里外转了一圈就走了。我当时还想难你在找我吗，但你找我什么？难你占据了顾家不算，还打算斩草除不成？”

方谨难过：“……我怎么会想害你？”

“我知，但我当时不想见你。我想等再大一些，等我比顾名宗还要大，能给你更多东西更地位的时候再回去……”顾远了一酸的气，：“那个时候我应该很厌弃你的，但又没法放手，所以有时也很厌恶这么卑躬屈膝的自己。”

方谨目光微微闪动，顾远沉默了很久，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幸亏卑躬屈膝了。”

·

三十五分钟后，秒针滴答一声指向零。

就在这时化验室的门被推开，主任拿着报告单走了来。

顾远立刻起迎上前。他的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走路姿势也很稳，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大拇指掐在指腹上，因为用力太大几乎连都有些变。

“医生……”

主任轻轻将报告单递给他，遗憾：“顾先生，对不起。”

刹那间顾远像没听明白一样，问：“什么？”

“对不起顾先生，您二位的hla初只能对上两个，不能达到移植的基本要求。”

顾远直直盯着医生，那一刻他向来锐利的目光完全是茫然的，涣散没有焦距，就像连一救命浮木都找不到的潭。

“为什么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