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嗯。”祁真意识走了两步，忍不住又回看看远的影，满脑想的都是面的那张脸。

这是不舍么？舵主惴惴不安，生怕自家楼主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就这么跟人跑了，低声问：“杨公在想什么？”

祁真有几分醉意，意识就说了实话：“如何偷窥他洗澡。”

舵主：“==”

两名手：“==”

暗卫清楚小王爷定是在猜邵公是不是要寻的人，便问：“要不我们偷偷跟过去看看他住在哪？”

卧槽你们是不是疯了？！舵主与两位手顿时瞪，简直想把他们吃了，才第一天见面你们主就要看人家洗澡，为手难不该劝劝么！再说他能有我们楼主好么？能有楼主好么！能么！

暗卫面无表看他们一，扭等着小王爷令，心里不得邵公就是那人，因为等小王爷事办成便能回京了。

“不用。”祁真慢声，若那真是疯，肯定会察觉有人跟踪，万一恼了，暗卫搞不好就是有去无回。

“那……”

祁真：“我再想想，反正明天还要见面。”

“是。”

舵主默默跟着他们，意识想提醒少年叶天元的存在，但转念一想少年早已知叶天元要嫖他，如今忽然对人家起了兴趣，若得知那或许就是叶天元，反而主动送上门了怎么办？

——以前无数被盯上的少年都曾幻想过可以收服叶天元，却没一个成功的，他们夫人虽然讨人喜，但对上那老手恐怕也不行吧？不不，要是成了更糟糕，到时他们楼主找谁去？会不会看破红尘遁空门？抑或打击太大变成？

舵主整个人都有不好，一直到回分舵见着楼主，他都没能从大的沉痛中走来。

莫惑刚刚洗过澡，看了他一：“怎么？”

舵主定了定神，尽量平静地将事叙述一遍，自动略过少年要看人家洗澡，而是重告诉他少年对人家很有好。

“红衣……”莫惑默念这两个字，眸比以往冷了些。舵主不清楚“红衣”有什么问题，只觉楼主这状态似乎是醋了，忍不住嘱咐他以后好好对待夫人。莫惑不置可否：“把他叫来。”

“是。”

夜沉得了，四里寂静无声。

祁真门时抬便见莫惑独自坐在靠窗的榻上，发如墨一般地垂着，上穿着件宽松的睡袍，领微开，隐隐透着闲适的味，从这里望过去，窗外圆月挂，天地间一片银白，像一幅展开的墨画，他不由得停了停。

莫惑见他站着不动，勾勾手指：“给我发。”

祁真今日忽然遇见疑似疯的人，心原本糟糟的，此刻不知为何竟奇迹地平静了来，过去坐在榻旁的小矮凳上，取来布，伸手挑起一束黑发开始。

莫惑鼻尖微动：“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