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市东区的各监控太多了、公共的、通的、商铺的、私人的……不一而足，如果不是事先知一个人在什么时间走了那条路，挨个排查是不现实的。

“他可以选一个同伴，随便找个借，比如‘喝了酒’，搭别人的车回到公司，同时，故意找事，叫一个或几个属来加班——这在律所是常事，没人会觉得不对劲。为二级合伙人，他有独立办公室，他可以在别人忙的时候悄悄离开，用替罪羊的领带杀了何忠义，藏好尸，再回到办公室，装作上了个厕所的样。”费渡在纸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这样，他就得到了一个完整的证明，‘和某个人一起回公司，然后一直在公司加班’，如果不是你们恰好跟踪到了何忠义，那么凶手的这个不在场证明几乎是无懈可击的。”

“何忠义的尸在市西区现，第一嫌疑人张东来当天在市东区，”骆闻舟立刻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凶手抛了领带这个杀手锏，为了他‘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一步，他应该是想除掉何忠义他妈这个可能暴他份的人，同时继续给我们化‘这起凶杀案发生在市区’的概念——所以这个凶手很可能会把何忠义他妈带到市区！”

他话音刚落，陶然已经开始联系起在外面搜索何母的警察们：“各门注意，后续搜索以市区为主——费渡，西区还是东区？”

费渡沉片刻：“东区。”

骆闻舟一抬：“为什么？”

“这样更有视觉冲击力，更能迫你们重新逮捕张东来，还有……”费渡轻轻地说，“我的直觉。”

骆闻舟和陶然同时站起来。

费渡静静抬起：“我能一起去吗？”

骆闻舟犹豫了一：“走。”

第25章 于连 二十四

王秀娟，女，汉族，48周岁，小学肄业学历，是“5?20”案受害人何忠义的母亲。

她的丈夫在十年前死于意外事故，而其本人患重病，基本无劳动能力，平时靠少量手编筐和两亩耕地的微末租金生活，到燕城之前，她去过的最远就是省城医院。

有生以来第一次到燕城来，就是独与她生离死别。

除此以外，有关她的一切，基本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

至于其有无喜怒哀乐，乏善可陈的生命中是否曾经有什么期盼和渴望，便不可考了。

“继续排查市局附近经过的可疑车辆——手机定得来吗？”

“骆队，她手机在市局门不远的垃圾箱里。”

骆闻舟拎起对讲机，张了张嘴又放了去，无言以对——也是，偌大一个燕城，对她来说，除了那个拐走她的神秘人，也就诈骗的和推销的会拨打她的号码了。

他有些暴躁地加了些油门：“因为什么？凶手的动机呢？临时起意杀个人就能有这么多后招吗？说真的，我现在有怀疑你的推论——另外，如果凶手就是这个赵浩昌，他为什么会把尸抛尸西区？要是想要嫁祸张东来，直接把尸扔到承光公馆门不是更好吗？”

旁边人没有接话，骆闻舟余光一扫，发现费渡正在神，他目光一眨也不眨地透过前档盯着路面，除了一直以4/4拍敲着膝盖的手指，半天没动过一了。

骆闻舟不客气地伸手扒拉了他一：“喂，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