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珍宝。

“你也会成佛吗，释迦？”

男沉默片刻，：“每个人都发愿成佛，享受极乐与无边的寿命，但佛也是要经历佛劫的。回为人或降真，解开漫生命中滋生的心，才能重归于莲座，回到至无上的无界天……”

“不成佛的话，生命便有终结的那一日吗？”

“是呀。”

小凤凰抓住男的衣袖：“那，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男笑了起来，凤凰般柔微凉的发。

“你是不死鸟，九天十地中，只有你是不灭的。纵然归于三十三重天外的空虚之中，只要有涅槃之火，你都是不朽的存在。”

凤凰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愣愣的望着男。九天河灿烂的繁星皆尽倒映在他底，浮光掠影中分不清是光还是星海。

“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有释迦就够了……”

男伸手抚向他的梢，凤凰却突然化作幼年神鸟的原型，羽翼如最轻薄的霓裳，的尾羽在银河中划绚烂的光芒，细碎星尘随河一圈圈向天穹漾，最终温柔的飘落在男肩上。

“我有释迦就够了……”

“嗯，”男抚摸凤凰柔的翎羽，轻声：“你信我就够了。”

·

须弥山冰天雪地，万古不变的寒风卷着白雪，呼啸着奔向天际。苍茫冰原中，降三世站在一块雪面的黑山岩上，居临望着山阶上一步一叩首，向遥不可及的山一步步走去的凤凰。

“发大愿吗……”他喃喃着。

小凤凰全挂雪，发被雪濡而显得愈发漆黑，贴在冰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随时能化寒风中一般白得透明。他上前一步，跪叩首，又起再前一步，再跪叩首，如此循环往复不停不息，终于在不知几千次起时踉跄一，见着要摔倒去，却被降三世从后一把扶住了。

“你在什么？”

凤凰不言不语，轻轻挣脱，跪又一个，起再向前一步。

“喂！”降三世大声，“你在发什么愿！没听见我问话吗，喂！”

他从雪地里冲上去，挡在凤凰面前，然而小凤凰只是绕开他，又跪了个，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