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朦胧中他只觉到周晖的掌心在自己脸上轻轻抚过。

“周晖……”半晌他才发轻微而嘶哑的声音：“……周晖？”

这个姿势其实是很舒服的，楚河睫低垂，贪婪呼着那温的气味，一开始还挣扎着想问铁链的事，但神智很快就恍惚起来。

“你太虚弱，把这个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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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来很不容易，别辜负我一片苦心。”

一片空白。

只见左手腕，赫然锁着一条黑铁链，另一端死死锁在钢铸就的床上。

卧室门咔哒一响，周晖端着一个气腾腾的茶杯走来，神自如：“醒了？”

楚河睡睡醒醒，每次醒来都会被喂那古怪又粘稠的黑，然后很快失去意识，再次坠黑沉香甜的梦乡。

“你太虚弱了……”他低沉，“……应该多睡一会儿。”

左臂已经被接了回去，肌还非常弱苍白，断裂形成一条狰狞的血痕。过不了多久这条血痕就会消失，但受过伤的痕迹会浸透在血脉，千万年都难以消失。

……等到意识一回笼后，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门窗闭窗帘拉起，房间里一片昏暗，而他全几乎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目光上移，微微愕然地张大了睛——

周晖轻轻抹去他嘴角的迹，又十分轻柔而不容挣脱的扳着他后颈，喂了好几，直到都见了杯底，才轻轻把茶杯放到床柜上。

第42章 你亲我一，我就把手铐打开

——他的神和声音都那么自然，仿佛只是早上醒来温柔地问候一句，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

他急促的呼慢慢平息，勉转去看自己的手。

他了很多梦，纷纷光怪陆离，也不仅是焦虑和恐惧的，还有很多年以前孩还小的时候，他们一家四生活在一起的回忆。那个时候连诃都是跑来跑去的小鸟崽，迦楼罗还是只知哇哇大哭的新生儿，周晖刚刚和天取得了微妙的和解与平衡，一家终于从六之间的混沌中搬到人界；诃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每天叽叽喳喳的绕着父母问这问那，周晖有时候被问烦了，就一把将诃抱起来在上，不顾他吱吱呀呀的大笑大叫

有好几秒钟楚河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睁睁看着那条铁链，一动不动，仿佛连呼都忘了。

“味不好？”周晖尝了一小，“还行啊。”

楚河沙哑的咳嗽起来——连咳声都是虚弱无力的。

周晖坐在床边，一手抱起楚河上半，轻轻靠在自己臂弯里，喂给他那茶杯里气腾腾的黑。

周晖在死气海中受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新生的肤有不见天日的苍白，但神优雅从容，形壮矫健，那彬彬有礼又不可抗拒的气势被包裹在黑衣里，给人一难以言说的收敛的震慑。

态度是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楚河看看他，又看看钢铸就的床，一时之间说不任何话来。

楚河的一离开枕就极度眩，加上左臂无法着力，毫无反抗之力的喝了好几，才勉偏过去问：“这……这是什么？”

他的肩窝肌厚实而极有韧，薄薄的衣料应该是晒过了，充满光特有的燥气息。

周晖轻轻拍着他的背，把他的靠在自己肩窝里。

他的心血耗掉太多了，整个人呈现一危险的苍白，只有咳嗽的时候，脸颊才泛一不明显的红，反衬得脸更有近乎透明般的质地，昏暗中连颈侧淡青的血都清晰可见。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