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家里空的，没什么生活的气息，他平时很少在家吃饭，一旦工作忙起来，回家除了洗澡睡觉，都没时间别的，这里之于他，有时候更像是酒店。

只是，每次和宋居寒闹不痛快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那车、这房，碍，尤其是这个永远空的、没什么人气的房，只会一遍遍地提醒自己有多么的孤独，更预示着有一天如果宋居寒腻歪了，他可能要永远地孤独去。

“一个伞罢了，不用了。”

冯峥苦笑一声：“我只是想有个借再见你，给我个面吧。”

“那天的事，想跟你歉。”

电话那沉默了一：“只是有些想你，想我们过去的好时光。”

半个月其实并不算，宋居寒忙起来，或者闭关写歌的时候，一两个月不见人影很正常，只是上次的不而散，算是俩人六年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冲突，这让何故每一天都备受煎熬。

“嗯，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改天再约你。”

“何故，是我。”电话那传来冯峥的声音。

“等忙完手的案吧，最近事太多了。”

那天之后，俩人达半个月没联系。

“你还是这么怕跟陌生人接。”冯峥低笑：“有我在你也怕？”那声音里分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溺。

“没什么。”

何故的心突然有酸，禁不住也回忆起了他和冯峥在大学时候的滴，他们是真的有过一段好时光的，虽然大分时候只是暧昧，最后落了个不而散，他也很难受。他这辈唯二动过心的人，就是冯峥和宋居寒，他是个的人，否则也不会喜一个人那么久，冯峥在他心里，始终被放置在一个洒满光的角落里，那是永远回不去的青葱岁月，因为真的好，所以他没办法对这个男人太冷酷。

冯峥笑了：“说到到。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这公寓也是宋居寒送的，看起来真像宋居寒在包养他，虽然他不需要谁养，但要在三环买这么一房，他得还十年、二十年房贷。

“不了，今天太累了，而且都不认识。”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真的有累。”

“嗯，说。”何故的声音很冷淡，他平时便是这个德行，经过那天的冲突，更不可能给冯峥什么好脸。

但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时候。他就像在追着炸药的引线奔跑，

挂上电话，何故平复了一心，才掐了烟，把车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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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何故无奈地说：“你说到到，我们就还是朋友。”

冯峥又：“我保证不再提你和宋居寒的事了，我们能当朋友吗？”

何故叹了气：“冯峥，你想什么？”

冯峥这劲儿，不能不让人想歪，都过去六年了，冯峥完全没有对他殷勤的必要。但他还是不相信冯峥会对他旧未了。

“我在朋友的酒吧，离你们公司不远，过来喝一杯？”

气消之后，何故几次想给宋居寒打电话，都提不起勇气，他不是嫌丢脸，而是害怕知他们究竟有没有走到山重尽。他一次次试探宋居寒对他的时限，也一次次试探自己的底线，心里每开一，他都生些自般的救赎，因为现在他越是失望一分，等到分别的那一天，他就越会好过一分，等到他把对宋居寒所有的都大肆挥霍光之后，他应该就可以潇洒地走人了。

“你现在在吗？听声音不像在家。”

何故怔了一，“呃，刚加完班，正回家。”

关于宋居寒给他房车这件事，他既不觉得受辱，也从不觉得激，这些东西之于他没多大意义，他对质的要求很低，是个就算租房挤地铁也照样坦然的格，宋居寒要送他东西，是宋居寒自愿的，就像他上赶着喜一个不可能喜自己的人，也是自愿的。与人无尤。

“你的伞在我这里，有空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