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能勉让自己少犯贱。

宋居寒简直就是他的孽债，他把自己掏空了都还不清。

何故洗了把脸，又慢慢挪回了床上，等小松给他送饭，刚爬上床，就听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小松叫了声“寒哥”。

何故的神经立刻如拉的琴弦一般绷了起来。他不想承认，可昨晚的宋居寒让他害怕。

认识这么多年，俩人不是没吵过，但没有一次动过手，宋居寒气急了就砸东西，他知宋居寒在忍着，因为他见过宋居寒和别人动手，手太重，可昨晚那个醉熏熏的男人，那和脸截然相反的狂野，让他第一次知宋居寒可以有多可怕。

他躺盖上被，想装睡，宋居寒却已经来了，手里端着好的粥，放到了床边。

宋居寒坐在椅上，看着何故闭的睛，和睑疲倦地黑圈，轻轻咬了咬，摸了摸何故的发：“睁开睛吧，我知你没睡。”

何故缓缓睁开了睛，他看着宋居寒，黑亮的眸里没有一丝绪。

“我让小松回家了，他了粥，你起来吃一。”

何故没说话，他想看看宋居寒是不是真的能如此淡定自若。

宋居寒在那样直白的目光，只觉得发麻，他烦躁地扒了扒发：“昨晚我喝多了……但是、但是是你先骗我的。”

何故心里涌上一怒意，他坐了起来，端起粥吃了一，然后说：“我骗了你，你打算怎么样，把我死吗？”

宋居寒瞪直了睛：“你……你就为了冯峥？”

“跟冯峥没关系。”其实就算宋居寒不说，他也打算彻底疏远冯峥，他又不是瞎，冯峥昨晚那明显的挑拨离间，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但他的决定是他的决定，如果他向宋居寒妥协，就退让了他最后一底线，六年来，他已经一退再退，终于把自己到了一个狭窄的角落，狭窄到整个世界都只剩那么一个人。他但凡还剩一丁自救的意念，就不能让宋居寒霸占他整个世界，否则分开的那一天，他的世界就塌了。

就为这一持，他也不能退。

宋居寒握了拳：“何故，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扒开，看看里面到底了些什么！”

何故双空地看着前方，机械地吃着粥。宋居寒就在边，可他却没什么觉，那怒意刚到嗓儿就又退了去，他甚至提不起愤怒的力气，除了累，还是累。

宋居寒见何故不说话，膛剧烈起伏了几，最后，他压不快，慢慢伸手，顺了顺何故的发：“别再见冯峥了，好吗。”语气已是满满地商量。

“好。”何故平淡地说。

宋居寒大概没料到何故会这么脆地答应，怔愣过后，顿时有些兴：“你、你早听话不就好了，嘛非要惹我，你知我脾气不好……”宋居寒越说声音越小。

何故放碗，疲倦地说：“我累了。”说完就要躺。

“等一。”宋居寒突然掏一个文件袋，“这个送你的，本来是想你生日的时候送你，但是手续了问题，耽搁了。”

“放那儿吧。”何故看也没看。

宋居寒皱起眉：“你都不问问是什么吗？”

何故钻被窝，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