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何故回过神来，猛地瞪直了睛，狠狠一把将宋居寒推开了。

是不是喜我？”

宋居寒搂他的腰，用额着他的额，温柔地说：“我答应你，都答应你，所以别跟我闹了，我真的很想你。”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宋居寒有些急了，被何故三番五次地拒绝，他已经从愤怒转而心慌，他没有想过何故会真的想离开他。

边再也没有何故？那怎么行？！他没办法想象。

何故的僵如铁，大脑也迟缓得无法思考。

最开始相识的时候，他的确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这个人天生属于他，只属于他。他顿了顿，清晰地说：“我答应你，何故，我答应你不再碰别人。和我在一起吧，这回是真的，不是玩玩儿。”

“你没想到见了两三次面，唱首歌就能勾搭上床的人会真的喜你，对吧？”何故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会揭自己的伤疤，当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明白自己的不堪、明白宋居寒的轻慢，他什么都明白，只是走不来。

宋居寒用拇指敲开他的牙齿，抚摸他柔的嘴，而后忍不住亲了一，轻声说：“为什么不说？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说？”

宋居寒看着何故伤心委屈到了极的样，心脏隐隐有些堵得慌。

何故不敢置信地看着宋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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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何故愿意冒着坐牢的危险给他背那样的黑锅，他确实很动。他边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可从来没有任何人像何故这样对他，嘴里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肯为他，也没有谁像何故这样，光是看着、抱着、或者哪怕只是放在边，都能让他得到心灵的平静。

宋居寒怔了怔，没说话。

“喜是……我也不知喜是什么，但是，绝不是能看着你和别人睡觉还毫无反应。你让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何故每说一句话，都疼痛难当，“你知我……我喜你，还让我跟从前一样，看着你左拥右抱？”从前他或许能到，但现在不行了，自他知宋居寒为了冯峥那样玩儿他后，他真的不行了。

他以为只要他不说，宋居寒也不说，他就可以在作别宋居寒之后，把这个秘密带坟墓，可其实他心一直怀疑，宋居寒难真的不知吗？

宋居寒沉默了一：“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确实不纯，但是这么多年来，你对我越来越重要了，没有你我真的不习惯。”

何故心脏剧痛，颤抖着说：“宋居寒，你知喜是什么吗？”

何故用力咬住嘴，想用疼痛麻痹自己，以避免自己再次掉泪，那太丢人了。

宋居寒皱起眉：“我当时……我当时还小，而且我没想到你是真的……”

是啊，当时宋居寒只有19岁，连残忍都不太会圆掩饰的年纪。

何故只觉得气血翻涌，几乎不上气来，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哽咽：“宋居寒，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他以为，他以为知了他的“喜”，宋居寒多少会有几分动，果不其然，他的“喜”对于宋居寒来说，不值一文，甚至激不起几朵浪，就消失在了茫茫沧之中。

这是宋居寒第一次说话，可何故会不到半兴，只觉的脸颊火辣辣地，好像都被打了。这么多年的陪伴，终于算是发挥了一作用，那就是习惯。对，宋居寒习惯了他随叫随到，听话又耐，而他竟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离开宋居寒，最痛苦的究竟是失去所、还是打破习惯。

宋居寒答应了他什么？

宋居寒轻吻着他的：“你不是喜我吗？继续喜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再找别人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何故只觉得宋居寒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把尖刀一样刺他心里，他颤声：“说？你还记得吗，六年前我去质问你的时候，你笑着说我玩儿不起。”

何故哑声：“你早晚会习惯的，现在放开我，走吧。”

宋居寒前一秒还温脉脉，毫无防备地倒退了好几步，险些坐在地上，他心恼怒，觉一腔被浇了冷，再加上这段时间遭受的数不清的谩骂和冷嘲讽，简直是火上

“你想让我不再和别人睡？”宋居寒定定地看着何故，“这就是喜？”

何故对他来说，是一个累了倦了，可以回去的地方，就连他家都不能让他有这样的归属。他没办法放任何故离开他，哪怕只是想象，何故会和其他人亲密，会把对他的好放在别人上，他就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