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4/4)

面对罗遇森突然的话，埃弗拉先生并没有太过惊讶，这个严肃的小老依旧板着张脸没有吭声，似乎还在等待对方接来的话。

罗遇森犹豫了会儿，说：“埃弗拉先生，我在这段时间里也想了很多。文的去世让我非常伤心，我每天晚上睡时都经常会梦到他。我想，他一定不想看乐团因为他而永远缺失一位副首席。”说着说着，罗遇森好像有了信心，他抬看向埃弗拉先生，说：“埃弗拉先生，我想向您自荐，请您考验我吧！”

罗遇森话音落，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回音。

这诡异的沉默让罗遇森心中忐忑不已，良久，他才听到埃弗拉先生低低地叹了一声气，问：“罗，你好好去训练吧，副首席的事……我心里有这个数。陆的去世我也非常难过，他是个很有潜力、也很优秀的小提琴手，你作为他的人，要连着他的份一起好好努力啊。”

罗遇森一时急了：“埃弗拉先生，我真的愿意接受您的考验，我……”

“罗。”埃弗拉先生神淡漠地看着前焦急的黑发男人，他语气平淡地说：“你的平目前还不足以担任副首席的职务，你好好练习吧，乐团一直在步，我希望你要跟上大家的节奏。看在陆的份上，之前我和你提过的解约的事就这样算了，但是……你的实力，才是给你带来一张续约条订的保证。”

在埃弗拉先生严厉的拒绝，罗遇森悻悻地离开了指挥休息室。

休息室属于《彼得鲁斯卡》的钢琴声又响了许久，最终归为一片平静。埃弗拉先生将那张圆盘唱片取了来，神平静地放回了唱片夹里。似乎是属于更年期小老的唠叨，他一边放着，还一边嘀咕着：“就那个平还想当副首席？唉，可惜陆那样有才华的人却是先离去了……”

第四十四章

戚暮回到b市才不过几天，刚刚送走了对西方来说最为隆重的圣诞节，便迎来了新的一年。在每年12月30日的当夜，华夏都会举行一场新音乐会，地在著名的人民大会堂，演方则是华夏国家响乐团。

而对于b市响乐团来说，他们此刻的境倒是与维也纳响乐团有些相似，甚至更为雷同的是，今年谭正辉也并没有想在新年之际行全国演，因此30日当晚，戚暮早早地就到了人民大会堂的音乐厅。

今年华夏邀请的世界级指挥家是来自国国家响乐团的伊万·科舍尔大师，这位大师的音乐风格十分细腻柔和，他过去也曾经指挥过华夏国家响乐团在新之际行演奏，对于今晚的演，戚暮还是十分期待的。

整场达近三个小时的表演中，伊万大师和华夏乐团的表现多次赢得了满堂喝彩，等到全场表演结束时，许多盛装席的观众们还沉浸在妙音乐的气氛中，无法忘怀。

戚暮这一晚是独自一人来大会堂参加音乐会的。郑未乔夫妇刚得到假期就回了老家看望亲人，而戚暮拿着b市响乐团发来的两张票再去敲隔邻居家大门时，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没等戚暮奇怪地打电话过去，他便猛然想起来——

华夏要举行新音乐会，难柏林就不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