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程以华毫发无伤。他坐在急诊室外，将脑袋埋在两之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程以华而言都是一折磨。他的衣服上都是血，那是属于沈旭辰的血。

秦家大舅和舅妈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大舅给沈秉忠打了电话。没过多久，沈秉忠和顾望舒也来了。沈秉忠神焦急，顾望舒脸铁青。他们不好冲着秦家人和程以华发脾气。沈旭辰又在急诊室里没来。沈秉忠和顾望舒只好将心中的气愤、恐慌、担忧、焦躁等绪统统压去，迫自己尽量冷静地等在急诊室外面。

“安城的专家医生正朝这里赶过来。”秦家大舅说。

别人家的孩在急诊室生死不明，秦家大舅本不敢浪费时间，他反应迅速地联系了程以华的父母，让他们动用自己的人脉请了专家医生。从安城到钱湖镇，限速很厉害，正常开车需要两个小时左右，但如果军方牌照的车可以超速行驶的话，那么医生们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能赶到了。

沈秉忠胡地了，睛还盯着急诊室门上的灯，一个神都没有施舍给秦家大舅。

程以华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僵的雕塑。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才过去一会儿，急诊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沈秉忠、顾望舒和秦家大舅舅妈一起围了上去。程以华却恍然未觉，他依然僵地坐在那里，埋在两之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钱湖镇上人不多，环境安稳，从未现过这么恶的袭击事件。医生们虽然很专业，但着实好多年没遇到过伤得这么严重的伤者了。

主刀医生走急诊室时忍不住偷偷松了一气，见家属们围了上来，他语速飞快地说：“手术非常成功。病人运气很好，那刀卡在了骨上，没有伤脏。伤已经顺利合了，接来二十四小时是观察期……可能会有术后反应。如果这二十四小时能安稳度过，那么基本上可以肯定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了。”

程以华这才动了一。他整个就像是生了锈的机。程以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朝急诊室冲过去，然后很快被人架住了。医生拒绝家属的探视，家属们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旭辰。

很快，程文化和秦钰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这对在各自工作单位说一不二的夫妻不断朝沈秉忠鞠躬歉，又一再表示谢。到了晚上，孔得蓉作为邹齐的妻也带着邹铎赶到了。邹铎是自己要跟来的，他很喜沈旭辰这个又能陪他玩又懂得超级多的哥哥。

大家一夜未睡。

第二天中午，沈旭辰终于醒了过来。麻醉药的作用过去了，但沈旭辰依然觉得自己的似乎不太受控制。作为曾经的医科材生，他知这现象是正常的。沈旭辰觉得很疼。沈旭辰艰难地转过。

隔着玻璃窗，沈旭辰看到了等候在外面的人。他扯起嘴角笑了一。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们就都赶到了。沈旭辰闭上睛。

“病人恢复得很好，他的伤愈合能力比一般人要上很多。”

“注意术后休养。顺利的话，病人不会留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