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2)

杨瓒撑着额，又在桌边坐了一会，打起神，看着摊开的几页纸，不禁皱眉苦笑：“果真不能比。”

回到安伯府，顾卿稍事休息，换上一官服，即前往北镇抚司复命。

“正月不休沐？”杨瓒诧异，“为何？”

“官谷大用、刘瑾调神机营。”

他早该想到，以朱厚照的格，早晚要事。只没料到，天和朝臣的矛盾已到如此地步。不说势成火，也相去不远。

留薄薄几页纸，史行礼告退。

“杨侍读客气。”史，“旅途辛劳，请杨侍读好生休息，有事可唤家人。”

叹息一声，折起几页纸，送到烛火旁燃。

说句不好听的，青葱少年朱厚照正于人生叛逆期，格就像弹簧，遇则。顺心便罢，不顺心，眨弹飞。

除外袍，侧躺在榻上。全包裹着锦被，不过片刻，杨瓒便沉梦乡。

站起，打着哈欠，杨瓒绕过屏风，倒在床榻之上。

“天之意，为人臣者不可妄加揣测。”

杨瓒会发此问，顾卿似早有预料。

杨瓒很不理解，旁人两论，以李东的老谋算，如何能放任事发展到如今地步。

“令锦衣卫查贪墨。”

“没辙啊。”

杨瓒支着，敲敲桌，这个可能很大。

有人刻意找茬，激化矛盾？

“伯爷令小的告知杨侍读，明日早朝之后，去吏签押即可。”

房门合上，室恢复静谧。

残余烛火轻摇，倏然熄灭，只余青烟飘渺。

“中有令，正月不休沐，每日上朝。”

及桌面，凉意沿掌心爬升，似要侵骨髓，杨瓒蹙眉，无意识打了个冷颤。

朱厚照脾气直，时常犯熊。可犯熊也有因由，不会无缘无故甩脸给朝臣看。旁人不提，阁三位相公都是弘治帝临终托付之人，朱厚照总要给几分面。

没有转，顾卿只压低声音，拨杨瓒。

连日赶路，顾千不见半疲惫，始终生龙活虎，神抖擞。他却好，休息半晌，依旧昏，看字都是重影。

手指悬在桌面，久久没有落。

事实上，朱厚照已经这么了。只是还没达到峰，正在努力攀升。一朝爆发，才真的会要人命。

“要是早上几日，还能想想办法，现……”恐怕神仙也不敢说，事简单，上就能解决。

“天有意复洪武朝之法……”

杨瓒着眶，尽量集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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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劳史代我谢过伯爷。”

天正月升殿，本就有些奇怪。又有顾卿的提醒，杨瓒不得不从最坏的角度考虑。

坐视旁观，不担心少年天犯熊升级，彻底和群臣对着？

“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辰，还有官员城？”

莫非是朝中事了？

“冬日天寒，京师之屡起朔风。今番回京，杨侍读当小心才是。”

睡觉。

睡醒，明天再说。

用过茶，杨瓒坐在厢房，只觉疲惫不堪。

看着火光吞噬墨痕，脸上现苦笑。

“巡直隶御史刘玉劾太监吴忠违法……”

手指开始发酸，杨瓒终于意识到，自己保持一个姿势僵坐了许久。

话落，令同行校尉再次加快速度，扬鞭策，直奔安伯府。

事已经这样，再急也是无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天塌了，有个着。

“天敕腾骧四卫择选勇士旗军。”

杨瓒蹙眉，心闪过担忧。

天寒风大，需要小心？

看到最后，除了无奈只有无奈。

透过门，一丝凉风飘室。

“就算有人找茬，短短时间，也不该如此。”

“此乃伯爷代，杨侍读看过，便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