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寇秋。

墨问皱眉，“怎么还没清理现场？”

众人的视线突然朝着寇秋的方向涌来。

墨问带着他直走左拐，一直到一间许久不用的实验室停脚步。

逆光而来的少年双手在兜里，淡定被人势围观。

“是啊，萌珍。”一个个的男生扶住她，“我几个同学之前看了一现在还在厕所里吐得起不来。”

寇秋走去的那一瞬间，墨问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代？”

刚走门，一阵嘤嘤的啜泣声传来，弱的祈求声好不可怜，“求求你们，里面是我的好妹，让我去看她最后一。”

那摔到地上不成泥了，还怎么尸检？

墨问反问，带着些试探，“你觉得呢？”

“可以，但你要好心理准备。”

这个人，在测他的脉搏。

寇秋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法，既能不拂对方的面，还能叫人闭嘴，“那么，您叫什么？”

寇秋疑惑看他。

走廊里路过厕所的时候，寇秋发现那里正在排队，里面还传呕的声音，外面的人脸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捂着嘴，像是防止自己随时吐来。

“那是男厕所。”

现场勘测人员走过来，无奈，“如果把电源关了，电风扇停止转动，因为惯上面的尸块都会飞溅来。”

寇秋走去的一瞬间，墨问密切关注他神的变化。

“莫问。”

学生从仓库取完粉笔，听见对面的实验室传来电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当时便纳闷这间都没人使用的实验室怎么会有人开了电风扇，好奇心驱使他便推开了实验室的门，门的景象却是令人惊骇——

寇秋顿住脚步，你特么逗我？

寇秋沉思，命案现场竟有如此奇效，把人折腾的跟怀一样。

寇萌珍睛，伸指指着前方，“那他为什么可以？”

“我能去看看吗？”

墨问，“我担心你害怕。”

盯着警官证上那货真价实的两个字，寇秋抿了抿，“其实你多虑了，次可以直接告诉别人真名，效果是一样的。”

实验室里充斥着黏稠铁锈的血腥味，电风扇上还在‘滴答滴答’的往坠血滴。

要是一般人，墨问肯定是拒绝的，只是旁的这孩心难测，带他去看现场，不失为一个了解对方的好法。

男人淡淡，“我姓墨，笔墨纸砚的墨，名问。”说着，掏警官证给他看了一。

寇秋抬看着电风扇，最外面吊着的人梳着尾辫，脸上被拭的很净，没有一血污，正是苟芷巧，前几天还趾气扬的少女，如今竟连一完好的尸都没有办法保存。

他把手机收起来的同时，墨问和那人代了什么，然后走了过来，“我们去。”

拦住她的警察只觉得对付杀人犯都比面对一个小女生容易，“命案现场不可以随意，况且现场很血腥，你也受不了。”

墨问，“一会儿会有梯送过来，除非你想看他们是怎样卸尸块的。”

“他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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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秋平静往前走。

“集怀？”

寇秋，“现在就走？”

这原本是一间化学实验室，因为经久不用，里面的化学材蒙上一层沉重的灰尘，实验室的对面是一间临时仓库，里面摆放着许多暂时用不到的生模或是粉笔黑板之类，今天午，有一个班的老师上课途中粉笔用完了，便随意指派了一个学生去取粉笔。

只见电风扇的几个扇面上均匀放着人骨和块，重量压抑着电风扇转动的速度比较缓慢，中途夹带着‘吱啦，吱啦’难听的金属带磨损的声音，倒霉的学生当场大叫一声后就给吓过去了。

苟芷巧双目闭，她的睫很，断颈的骨血反而衬托她面肤的雪白，寇秋暗暗惊奇，她的珠已经完全塌陷，可是苔并没有完全缺失，甚至还保有大分，理说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死亡，就算死了，福分尚未散尽，死相不会如此凄惨。趁着墨问和勘测人员说话的时候，寇秋拿手机偷偷拍了张照。

“年轻人好奇心重，在警察来之前去看了命案现场。”

“是你，是你对不对。”寇萌珍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你因为前几天的争吵，才对芷巧的狠手！”

看清里面的形，寇秋只觉得……一扇新的大门打开了。

寇秋毫不犹豫转走了去。

“刚才那人太吵了。”

“……”

第11章 好一朵腻的白莲

寇萌珍伤心的甚至站不稳，后几个男同学又是递纸巾又是递，然后不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