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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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窝到里面，团成团，再擀薄，卷成卷，多来上这么几次，最后一次擀薄，油饼就擀好了。

起锅放油，手放在上面试试油温，把油饼放去，单手拿起锅慢慢晃动几，让油饼都沾上生油。

酥油饼几乎每家都会，但味千差万别。沈柳这一手还是跟妈妈学的，那时候沈柳还小，每天早晨就坐在小扎上，等着妈妈一张油饼送过来，这才开始吃早餐。

单手拿起锅这么一掂，油饼就翻了个个儿，上面一层已经变得金黄，在心里数着秒数，时间一到，立刻锅放在木质的垫上。

外面焦黄香脆，撕开以后里面是淡黄，有，嚼起来齿留香。沈柳用刀切成八块，装好盘，一转就看到小孩站在门，跟沈二哈一起，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盘。

“先吃着。”沈柳把盘递给小孩，继续第二个。

一连了四张油饼，沈柳取泡在盆里的木耳用开一，又拍了黄瓜，切几半蒜和调料一起凉拌。

早餐比较简单，沈柳端着盘去的时候，小孩已经吃了半个油饼，嘴上手上都是油，边吃还边说：“爸，这油饼太好吃了，我想每天都吃。”

“油炸的，不能每天吃。”沈柳板起脸，看到小孩瞬间绷着小包脸，嘴里得鼓鼓的，显然是这顿饭要多吃了，笑笑没说话，摸摸沈二哈的狗说，“二哈叼狗盆，吃早饭了。”

总共五张油饼，小孩吃了一张半，沈柳吃了两张半，还剩一张，用纸袋包起来准备留到中午吃。

略微收拾一餐桌，沈柳把放在厨房里的菜都拎来，放在一个从农贸市场买的塑料筐里，双手抱着刚好。沈凌衫抱着装枇杷梗和油饼的两个纸袋跟在后面，等沈二哈来就关上门，踮起脚用钥匙锁好。

一大一小慢慢往楼走，这栋楼里一楼往上住的都是年轻人，这会儿都去上班了，一楼两住的是老人，都门晨练了，从六楼走来，愣是一个人都没碰到。

“爸，这油饼好香。”沈凌衫鼻，再摸摸自己的小肚，确定实在是吃不了，不由有郁闷。

到了楼，沈柳把塑料筐放在地上，直起腰来看看周围，想找辆三车，一低看到小孩皱着一张包脸，抱着装油饼的纸袋好纠结的样，忍不住笑：“这么喜吃？那明天早晨还。”

小包脸迅速展开，沈凌衫仰起脸，“爸爸说吃多了不好，后天再吧。”

一旁一辆越野开着车窗，里面的座椅放平了，躺着一个人。油饼的香味从纸袋里飘来，里面的人砰的一坐起来，脑门刚好撞在车上，发砰的响声，那人还鼻，连连说：“好香，好香，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