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问题的回答？

一想到这儿，项西顿时就张了，他不怕失败，以前找个打工的地儿都各坎坷呢，这毕竟是个“雅”的活儿，失败了也正常。

他张的是该怎么回答，回答有很多，拿哪来能让老儿满意，才是让他纠结的。

“想学儿能赚钱的本事。”项西抬看着老儿。

这个回答估计不怎么样，但项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反正之前都是说实话，现在保持说实话的风格也没错。

不都说他有特别的地方么，那就特别儿呗。

“是么，”陆老儿没有笑，听语气也听不是兴还是不兴，“那为什么要跟我学？”

“学就学个好的，”项西想也没想就说了，“我觉得您好，就想跟您学。”

“这样啊，”陆儿想了想又笑了，“你知我现在不怎么收徒弟么？”

“知，还知您收徒弟讲究个缘，”项西抓抓，“我就是想试试，不聊聊不见见哪知有没有缘啊。”

“那我再问你，你不懂茶，”陆老儿胳膊肘撑着膝盖看着他，“怎么知我好还是不好？”

“缘吧，”项西也用胳膊肘撑着膝盖，“我觉得您没在表演，就是在喝茶……”

陆老儿脸上带着笑，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去，项西也就不多想地继续说了去：“反正我觉得吧，茶就是茶，喝茶就是喝茶，甭用什么程序，有哪些讲究，喝茶首先喝的就是茶，所有的程讲究都该是在茶上……”

项西说了几句就不知该怎么说了，脑里正转呢，陆老儿突然往后一靠，说了一句：“说得好。”

“嗯？”项西愣了愣，这就说得好了？

“你把我想问的个问题也答了，”陆老儿笑着说，“我本来想问问你对喝茶这事儿怎么看的，我要的就是这最简单的回答。”

“那要不……您问，我再说一遍。”项西也笑着说。

“我现在每星期只有两个晚上有空，别的时间不能占用，你星期几有空？”陆老儿问，“你也算是来得巧，我现在只带着一个徒弟，时间有多，你来早来晚，我都教不了你了。”

程博衍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刚过八，今天还成，病人不算太多，也没有手术，他换了运动服了书房。

好耳机，打开了跑步机。

又有几天没运动了。

听着音乐，他边跑边习惯地数着步。

旁边的沙发上放着项西的来他这儿时总穿的那衣服，项西还没有打电话来，不知今天去找陆老先生的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