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4/4)

躺在草堆上，睡得四脚朝天。外面太冷，茶摊里和，大家都提不起神，昏昏睡的。

就连沈寒都不想动弹，他随便蒸了些灵米饭，上面摆上切得薄薄的片，等锅后挖到碗里搅拌一，就着咸菜丝随便凑合一顿。吃完饭，上呼呼，沈寒打了个哈欠，“阿白你看着茶摊，我去睡个觉。”

“好。”皎白月立刻跑到柜台后面坐着，等客人上门。

大家都昏昏睡，这并不正常，即便是茶摊里非常和。冬天白天时辰短，晚上时辰，大家都日落而息，一整个晚上足够大家睡饱。而沈寒把木床铺好，钻的被里，很快就呼呼睡过去。

仙人到凡间，为整个滕州城的黎民百姓抗所有修士的攻击，最后消亡，彻底消散在天地间。梦境里的画面实在是太杂，来来回回沈寒也就得到这么个认知而已，他迷迷糊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个梦。

而因为只是一缕元神，没有丝毫睡意的皎白月则是兴致的站在柜台后面说：“迎，茶五文钱一碗，茶三文钱一份。你们是要山楂糕还是灵米饼，或者馅饼酥？”

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互相对视一，其中一位笑：“每样茶来一份，茶就不要了，这是银钱。”说着，从怀里掏一把铜板扔到地上，笑，“给我快，兄弟们还要去滕州城快活。”

“滕州城的小倌是好看，但前不就有一位？”男指了指皎白月。

茶每个人只能卖一份，茶也是，这是沈寒还没继承茶摊的时候老主人规定的。皎白月决定给他们泡茶，温在锅里，咕咚咕咚的冒着泡，打开罐，用勺舀一茶叶，再用泡好，放到托盘上端过去。

“翘，可比滕州城的小倌好玩多了。”男仍旧肆无忌惮的说着。

“那是你没有银钱，我听说有位牌，那材真是一的，据说技术也很不错。”

茶为了防，全包裹在油纸包里，一层灵米饼一层山楂酱，互不侵犯。皎白月看到旁边一个男抬起手，他赶忙把茶递过去，“几位喝了茶再走吧。”

第一次独自接待陌生客人，皎白月有张，偏偏黄狗和圣王爷都在呼呼大睡。

“啊……怎么这么……”那男装模作样的甩开手，把茶碗用力地往地上摔，猛地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还不到皎白月的肩膀，顿时一张脸涨的紫红，“你们茶摊怎么办事的……”

皎白月后退一步，张地看着被摔到地上的茶碗，就看到茶碗在木质地板上了，并没有被摔碎。暗暗松了气，皎白月歉意：“不好意思……”

男脸变了变，看上去极为难看，他抓起桌上的油纸包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原来是个傻，爷不稀罕玩。”其余的男也赶忙跟在后面，有几位还抓起茶碗把茶喝了个光。

蹲在地上把一枚枚铜板捡起来，仔细净放到陶罐里，皎白月又捡起茶碗仔细查看一番，发现没有裂纹后才真正的松了气，赶忙放到木盆里，洗净，用布分。

脑海里只有作为阿白时的黑狗记忆，自己也只是一条能够变成人的狗，皎白月并不太懂人世故，也不太会看别人的脸，因为他只需要懂沈寒的心思就可以，而且他有沈寒护着，从来不曾受欺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