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过的普通百姓看到冒着气的火烧，便会停来掏铜板买一个火烧，双手握着，一边喊一边匆匆离开。

地面上漉漉的，有些草堆上已经聚集不少雪，沈寒摸摸自己的，摸到一手雪，不过很快变成滴，凉嗖嗖的。确实像霍韶说的，来买火烧的人奇的多，大家本能的觉到冷，看到气腾腾的火烧忍不住买一个手，哪怕是自己本就不饿。

这条街上偶尔路过一两辆车，也会有车夫来，直接拿碎银，买上三五张火烧揣着，继续赶路。

最后一个火烧也卖去，雪已经不再是极小的雪，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雪飘落来 ，地面上的结了冰，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沈寒赶忙收拾木桶和篓，把装银钱的陶罐仔细收好，挑着扁担和霍韶一起匆匆离开。

滕州城门有不少人从外面回来，大家都察觉这场雪肯定会很大，早早回来才不会大雪拦在外面。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脸上、发上还有手上都有不少雪落，冰冰凉凉的，黄狗的狗上全都是白茫茫的雪。鞋踩在雪上发嘎吱嘎吱的响声，沈寒加快脚步，远远的就看到皎白月站在茶摊外面。

“小寒，山楂树先生说滕州城有大雪。”皎白月握住沈寒冰凉的手，小声说，“我已经把屋上的衣服收起来了，后院的灵米刚好成熟，我和山楂树先生一起割一茬，已经上新的灵米。灶台上有灵米粥，快去喝。”

“恩。”沈寒把木桶放，扭看了木屋外面的黑影。似乎是察觉到沈寒的视线，黑影抬起怒目而视，只不过因为他一直在转圈，一时间停不来，看上去就有稽。

看到雪落在黑影上，但是很快被他甩开，沈寒这才放心，“我还担心他被雪冻坏呢，看上去没事。”

木屋前门关上一多半，只留着两扇扁的木门，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冷风来。沈寒拿勺舀了一碗灵米粥抱着，哈了气，觉自己终于和过来。

黄狗则是凑到灶膛烤狗和狗爪，圣王爷整只猫都蹲在灶膛里面，上的烤的呼呼的，似乎正在睡觉，打着小呼噜。

喝完气腾腾的灵米粥，沈寒觉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他拉开后门来到后院，见山楂树先生举着许多树枝，树枝上着一张大大的油纸布。认来这是自己以前用来遮盖茶摊的油纸布，沈寒笑了笑，端着灵米粥走过去坐在板凳上。以前茶摊就是个四漏风，上漏雨的茶棚，沈寒特地攒钱买了这么一大块油纸布，只有雨雪的时候才舍得用。

“冷不冷？”把粥碗递过去，沈寒问。

晃了晃闲着的树枝，山楂树先生挪了挪位置，往沈寒这边靠了靠，绵绵的说：“不冷，我穿着衣服呢，只要雪没有落到我上就好了。”

油纸布很大，山楂树先生有意全展开支撑着，正好可以遮住冒翠绿叶的白萝卜和竹筒先生，还有茶树、等等。不过刚去的灵米和葱葱郁郁的小麦并没有遮挡，白的雪飘落来，白茫茫一片。

细的树枝卷着勺，小小的喝着粥，山楂树先生用另外一树枝卷起自己好一分的棉被给沈寒看，解释说：“就像衣服一样，这样从我的树一直缠到树梢，肯定很和。”

“恩。”沈寒摸了摸乎乎的细条棉被羡慕，“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不过木屋里面比较和，我盖着棉被就行，不用把自己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