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3/3)

江朝戈笑不笑地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觉醒，我就告诉你我的原因。”

“你的原因我可以猜到，我为何你告诉你。”

“哦，你说。”

“我觉得到你心的恐惧，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你本抗拒觉醒这件事……”大国师眯起睛，打量江朝戈半晌，“炙玄大人一心仇恨共工，莫非你是共工？”

江朝戈心里暗骂这个老，表面上却镇定地说：“我又没觉醒，怎么知自己是什么，不过你猜错了，衔云的魂兵使才是共工。你说得对，我并不是怕死，而是担心自己被大巫祖侵占记忆，现在云息看上去就不太对劲，你该不会也是担心这个吧。”

大国师：“没错，这是我最担心的。我觉得，我们与大巫祖的关系，不仅仅是单纯地转世。”

“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让人恢复前世的记忆，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就可以到，更不可能需要把人杀死。而人也只是想起了前世发生的事，他本还是那个人，哪怕是天神转世为凡人，他这一世就只是凡人，绝不可能存在杀死却觉醒前世的况，杀死，只会让人一个回。”

“你的意思是……”

大国师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在远，低声：“这一，饮川和焯烟都明白，甚至云息自己也可能知。”

江朝戈到心脏在怦怦直：“那么这况，怎么解释。”

“有两可能，其一，我们并不是大巫祖的转世，而是大巫祖本，只是被某力量限制只能以人类的形态现，在没有觉醒前，只能发挥人类的力量，其二，我们可能是封印大巫祖的容，容破除了，封印的东西才能来。”

江朝戈倒一气，他到一凉意如一把冰锥般刺心脉，让他浑血都在那一瞬间有凝结的错觉。

大国师叹：“这两可能，才好解释为什么在觉醒之后，他们会慢慢地恢复记忆力和魂力、巫力，我担心有一天，大巫祖会在我们完完全全地觉醒，你觉得以一个单纯地人类躯，能够承担那么庞大的魂力与巫力吗？那个时候我们的会怎么样？我们的意识会怎么样？”

江朝戈摇摇，寒声：“会怎么样。”

“前一，我们也许能活来，但是恐怕会失去自己的意识，被大巫祖同化，即便还有自己的记忆，那记忆可能也不再能主导你的思想，你会从大巫祖的角度去思考，而不再是个人类，后一，我们可能完全消失。”

江朝戈低了，不自觉地攥了拳，他可能会……消失？如果他真的被共工侵占了，他会变成什么，会不会完全成为炙玄的敌人，那他为江朝戈的记忆和经历又会去哪里？这些问题想起来，真叫人恐惧得寒倒竖，他哑声：“这只是你的猜测。”

大国师：“当然，但难你不担心吗。我想饮川比我们更清楚这些，但即便他知，他也帮不了我们，所以我不想主动觉醒，除非万不得已，其实我们只要观察着云息的变化，就能知我们的结局会如何了。”

江朝戈咬牙：“我们都被这个谋困住了，而这个谋，很可能就是天神自己设的。”

大国师叹：“正是如此。”

江朝戈换了个话题：“焯烟似乎对天地之元蠢蠢动，你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