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4/4)

还是只有纪离一个中生。

“所以你该到兴，有我这么一个侣在，你绝对不会有危险。”

_(:3)∠)_他说的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等等！“意思就是说，之前我当了那么多天的神仙，我自己却不知？”

“恭喜，只要你找到换回的办法，你就可以继续当神仙了。”纪离如是回答，“开心不开心？”

闻人望舒的人生观经历了一次破碎又重整，最后他终于理清绪，怔怔的坐在椅上，看着纪离：“其实神仙和普通人觉也没什么区别啊。”

“本来就没什么区别，只是神仙能到一般人不到的事，所以显得很厉害。但人品和修为往往不一定是持平的，总有那么几个极品能修炼到旁人无法企及的度。要不你以为天帝那奇葩的一家是怎么来的？修又是怎么也能成仙的？”

天的公平总是特别的残忍。

“但这不对。”闻人望舒一脸茫然。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对。天衍大陆这样的生存方式是畸形的，不重心境，只重实力，这又算得上哪门修呢？

“所以天衍大陆遭了报应，千万年，自我之后无一人飞升。”纪离的语气很轻松，他一贯如此，别人的未来，又与他何呢？

“自你之后无一人飞升？”闻人望舒总觉得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

“你可别脑补什么‘我师之所以阻止我飞升，不是因为她坐忘仙宗的沉，而是我的沉，她发现了修士已经无法飞升的大秘密，所以她留住我其实是为了我好’。这一说辞本不可能成立，因为太俗了，也因为……”

因为我已经这样想过好几百年了。

在最初的那些年里，纪离先是不明白，再是愤怒，然后便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的否定他师不可能对他充满恶意，师这么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可惜，直到最后，纪离得到的只剩了一腔的恨意，以及在恨中扭曲的心灵。

闻人望舒明白了纪离的意思：“你师在被打落之后，她飞升成功了，所以无法飞升这条本不成立。”

“bingo。”

“你真的确信她百分百飞升了？我是说，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如果她死了，会有尸；哪怕消亡了，师门也有办法知，代表着她神魂犹在的琉璃盏至今还照亮着坐忘仙宗的大堂；如果她没有飞升，也没有死，那么她就肯定还留在天衍大陆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她真的有苦衷，也足够她来找我解释八百回了。”

纪离想过的各可能，远比闻人望舒所能想到的多，多很多。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