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六爻
  4. 第14节

第14节(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格不搭理人的,格不修边幅的……然而一趟妖谷之行,师兄弟四人之间的冰冷与隔阂却不知不觉地消了,逐渐各自的真来。

对此,木椿真人先是倍欣,但他很快就发现,徒弟们其实还是像以前那样相敬如冰比较好。

一个倒霉孩就只是个孩,两个凑在一起就能成就一千只鸭,三个凑成一堆就能翻江倒海,至于四个……

扶摇山上就此没了宁日——

有一天,越发放肆的严争鸣突发奇想,在师弟们的桌底各了一个大香炉,将传堂烧得整天云山雾绕,活似一大汤锅,他自己则化成了一只飘在汤锅上的白饺,每天晨课在一片白茫茫里睡得人事不知,不知有多惬意。

蔫坏的李筠见不得他这么臭,不知又从哪里翻了“凝神香”的方。

凝神香是一毫无疑问的旁门左,并且本不像它的名字那么清白无辜,据说在睡着的人枕边一撮,能让人一宿梦,其乐无穷。

李筠搞了秘方,韩渊自告奋勇地去。

众所周知,韩渊是个颠三倒四的人,他至今也没把门规完整地背来,一个连张菜谱都看不明白的货,他能什么呢?

何况这小叫还创新,大手大脚地了自己的想法——擅自在其中加了两味厨房的调味料,活生生地将“凝神香”成了一剂半吊的迷幻香,然后满怀期待地在大师兄开始“晨睡”的时候,了自己的香炉里。

当天,传堂附近的鸟鱼虫就全都疯了。

两只蝴蝶在师父上翩翩起舞,赶都赶不走,一颤一颤的翅膀好像他了一副女人家的钗,还是最里胡哨的那。

而李筠的新——一只大肚蝈蝈,像喝醉了一样地爬了来,晃悠几步,踩着某奇诡的轻功法一栽了程潜的砚台,程潜提笔蘸墨的手一时僵地悬在了半空,袖上斑斑墨迹好像一团黑梅。

师父这辈未曾这样招蜂引蝶过,经都念不去了,将爬到自己上抓蝴蝶的坑回背篓里,气急败坏地拖起他的老旦腔,将训斥唱成了一戏,令韩渊熄了香炉。

韩渊嬉笑脸地将桌底的大香炉拿上来,拿起一碗茶要往上浇,在李筠对着师父新形象窃笑的时候,程潜要笑不笑地用两笔杆灵巧地将那蝈蝈夹了来,一抬手丢了香炉中:“师弟,我帮帮你。”

李筠:“啊哟,别!”

可是已经晚了,品不详的蝈蝈和韩渊的半碗茶一同劈盖脸地浇在了香炉上,严少爷拿来的香炉上都有避符咒,就算真要浇,也得顺着特殊的渠和孔才行。避符咒遭到挑衅,立刻反击,烧了一团一掌的火苗,李筠的蝈蝈不知从何而来,竟是真金不怕火炼,带着一烈火飞奔而,在空中划过一犀利的火光,直冲向师父的两撇小胡。

香里的几味调味料就在这况发挥了作用——那火蝈蝈将师父的胡烧成了两把酱香郁的焦丝。

当天,韩渊与李筠被罚抄写经书二十遍,严争鸣作为始作俑者,且晨课时堂而皇之地睡大觉实在太不像话,无法姑息,连坐十遍,唯有程潜虽然起了重要的推波助澜作用,但念在并非故意,且事后及时认错,幸免于难。

为此,严争鸣端着架、厚着脸,在晚间程潜回清安居的半路上截住了他,貌岸然地说:“小铜钱,今日我正好得空,指指你剑法怎么样?”

多日相,程潜已经看透了此人的——只要是吃喝玩乐,严少爷必然会勇往直前,而一旦让他老老实实地坐学什么,他立刻就能变成一个捧心的病西施,唧唧歪歪地能从脚趾甲疼到发丝。

【1】【2】【3】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