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没几个，也就三五个吧。”卢岩说，他不愿意说这些，不过他说的是实话，杀人并不容易，尤其是关宁给他的定位，活儿都不是举枪扣了扳机就完的。

王钺没听明白，正想问的时候，卢岩手里的枪响了。

“那工作证什么的呢？证？”

“证明有你这么一个人活着，”卢岩笑笑，“那你知自己多大么？”

“杀手用玩枪？”王钺在黑暗里又问了一句。

镜框“当”地应声倒在了桌上。

卧室门突然打开了，王钺还没回，就听到后“咔”的一声，转过时候看到卢岩只穿着站在卧室门，手里拿着枪，枪对着他的脸。

“不用枪也能杀人，”卢岩翻了个，这把是仿真枪，客厅沙发里那支才是真枪，他有儿困，懒得跟王钺多解释，“我睡觉了。”

“wc没给你办份证么？”卢岩转脸对着王钺了一烟。

“那是用枪吗？刀？你杀过很多人？”王钺看着他，卢岩叼着烟的侧脸在星光廓分明却又透着几分柔和，很好看。

“如果来的只是个小偷，你也拿枪啊？一都不神秘，而且也很容易被发现吧，”王钺很认真地说，“难怪你要去失败杀手俱乐。”

“几天？”王钺想看日历，卢岩屋里没有日历，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不知自己是哪天死的，现在又是哪天，“我死了，又回来了。”

“四天，”卢岩转回了卧室把枪扔到床上，穿上了条运动，“你死了不是上能回来么？”

枪声很低，跟王钺想像的枪声完全不同，觉就像憋了个响。

“没有……不知有没有。”

“嗯，别的走不了的鬼都是上回来了，我不是，”王钺跟着他了卧室，“也没谁像我这样不知多少次了还走不掉的。”

“上五星级wc打八折呗。”卢岩叹了气。

“不知，”卢岩说，“这几年用的份证上是28。”

“你多大了？”王钺想了想。

沉默了十几分钟之后，在卢岩开始迷迷糊糊的时候，王钺又开了：“你拧过多少人的脖？”

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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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仿真枪，”卢岩把枪放回枕，伸手关了屋里的灯，“发现了就是罚款，拘留，我睡觉了。”

“，”卢岩忍不住骂了一声，坐了起来指着王钺，“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拧断你的。”

卢岩在枕边摸了一会儿，摸到了烟盒，拿一支上了：“我没拧过谁脖。”

“睡了，”卢岩垂胳膊，把卧室的灯打开，“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回过，没能抓住鼠标，他轻轻叹了气。

“份证？”王钺有些迷茫。

“怎么杀？”王钺问。

“这什么破枪啊！”王钺喊了一声，凑过去看了看镜框，镜框已经被打穿了一半，一颗白的珠嵌在碎了的玻璃里，而珠的位置正好在镜框里一张灯塔照片的塔尖上，他又喊了一声，“好准！”

“份证是嘛用的？”王钺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哦，”王钺在床边的摇椅上坐，看着床上的枪，“你真的是杀手吗。”

卢岩叹了气靠在了床，王钺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莫名透着一伤。

“你没睡吗？”王钺有些吃惊。

“嗯？”卢岩偏过看了看他。

王钺终于不再声，卢岩闭上了睛。

卢岩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拿过枪瞄了瞄窗边小圆桌上放着的一个镜框，说了一句：“塔尖。”

“哎！”卢岩对于王钺两次直接忽略他最后一句觉很无奈，“拧断脖呗。”

“有什么用啊？”

王钺愣了愣，突然笑了：“你拧不到，再说我早就死了。”

“你自己呆会儿吧，”卢岩躺到床上，枕着胳膊，“我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