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未必，这蛇暗星堂养了很多。”

“通过蛇能……眠亚这样的军人？”海因里希毕竟只活了两百年，人生一半时间都在打仗上了，对宇宙那些晦涩的秘密知之甚少：“我只听你说过幽空星的风能折灵魂，但幽空之蛇可从没听说过……”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么不着调的东西？”加文以前在联盟时的记忆显然没回来，但这急关他也没追究，只随：“幽空星上能折灵魂的不是风，是以电磁形式存在的等智慧生命。而幽空之蛇是一低等生，能轻易接受第三方的思维侵，所以一般被暗星堂用来潜伏、侦查、监视……他们有一技术能让人的思维蛇脑，当成千上万武士以蛇形作战时，普通军队本防不胜防。”

海因里希思维捷，立刻想起在四百多年前暗星堂最活跃的历史上，确实有几个小国因为蛇灾而战败覆灭，想必那就是暗星堂的杰作了。而与之相对的是，联盟从未在对抗暗星堂的战争中吃过亏，是不是西利亚有一些罕为人知的隐秘办法？

“必须杀死那条蛇，”加文想门外漆黑的走廊上看了一，沉：“它不仅是邪教图腾，还是暗星堂阶武士安置在这座城镇的耳目……”

话音未落突然件室亮光一闪，海因里希猛然回，只见黑隙在半空中无端现，接着亚的影一步跨。

他轰然一声落到地上，缓缓站起来，满面戾气的盯着海因里希和加文。

那一刻狭小的空间几乎完全冻结。

“你们……”亚的声音低沉嘶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一刻海因里希真想一脚踢上去，大吼老是什么人？老是皇帝！但他到底忍了这个冲动，冷冷：“问题不是我们，问题是你，安德斯·亚。你明明是帝国上将，什么时候变成暗星堂武士了？”

亚微微一震，充斥在他脑海里的杀戮和暴戾竟然稍微减退了些许。海因里希神冰冷、廓的脸突然从记忆浮现来：浩浩的舰队，炮火连天的战场，月光明亮岑寂的红土星沙漠，以及冰冷的墓碑与泪……

“海因里希……？”他喃喃，目光茫然的转向加文：“西……西利亚？”

加文微微颔首，手里却并未放松赤金军刀。

这时加文五官已经很贴近少年时代的西利亚统帅了，亚眯着睛辨认半晌，脑海中一时清醒又一时模糊。

恍惚间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场景：自己满血痕跪在地上，脖上架着银亮的刀锋；西利亚握刀柄，满面怒容望着自己，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怒吼什么，但周围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

这是什么时候？

他仿佛置于一片嘈杂的海洋，只有脖颈传来的剧痛异常真实透骨。半晌他自己的声音终于渐渐清晰起来：“……要杀就杀！尽杀了我！在这肮脏腐败的联盟憋屈到死，我宁愿现在就死个痛快！……”

“闭嘴！”西利亚反手一刀背把他狠狠劈翻在地：“连你也跟海因里希一起造反？你真想跟着死是吗？！”

亚摔倒在地，只觉得全血都涌上了：“造反又怎么样？！是联盟亏待了你啊元帅！只有摆脱那帮老家伙才能自谋生路，如果是你独裁的话……”

啪的一声亮响，西利亚再次一刀背打翻了他。

剧痛让亚翻挣扎，周围的嘈杂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议员正居临接耳。耻辱、激愤和不甘充满了亚的心，他咬牙勉爬起来，嘶声：“反正你们等着——”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一只手住了，转只见是同样跪着的海因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