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3)

“厚待联盟旧人……”他重复，语调中带着的嘲讽意味：“以联盟之名，而行独裁之实，你们以为西利亚一死帝国就再动不得你们了是吗？归结底不过在挥霍西利亚用命换来的自由而已，你觉得你们还能挥霍几天？”

“你以为你能把失去记忆的西利亚掌握在手心？梦吧孔特林。你利用卡洛琳，在机甲联赛上召来暗星堂，想让他们把西利亚带给亡军，却不知暗星堂只想杀死西利亚以报四百年封印之仇——然而他们的计划也失败了，西利亚已经恢复了一分记忆。”

“是么？”皇帝冷冷，盯着审讯室另一端的那个女人：“快审来了？我不这么认为。”

那个女人——艾德娜·孔特林坐在昏暗的灯光，手腕被电磁铐牢牢束缚住，但神悠闲语调从容，丝毫没有受到胁迫的样：“这就是你对待联盟旧人的态度么，海因里希？我正期待你拿所谓‘跟亡军勾结并向暗星堂密’的罪证呢。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便搞构陷污蔑的那一吧，你觉得呢？”

敢这样对皇帝说话的人，全帝国都寥寥无几，但几代联盟议家的艾德娜·孔特林绝对是其中之一。朗费洛老了把汗不说话了，审讯室里气氛绷得简直让人窒息，片刻后才听海因里希冷冷：“我没有证据。”

“但你也别想端着联盟旧人的架跟我耍横，孔特林。你我都知所谓的‘议家族’现在不过是等政治犯，你所依仗的不过是西利亚未婚妻这么一个份而已，而真正的光耀军团是不买你帐的。”

“为什么不可能？灵魂折是将思维波整转移的技术，难不是本来就该保留所有记忆的吗？”海因里希微微眯起睛，随即笑：“还是联盟亡军在灵魂折手术上了什么手脚……所以你知，西利亚是本不可能恢复任何记忆的？”

在听到暗星堂打算杀死西利亚时艾德娜脸已经变了，接着听到他恢复了分记忆，艾德娜的神顿时惊骇绝，连掩饰都不到：“这不——不可能——”

皇帝英俊的脸此刻仿佛盖着一层冰，周气压低得让人瑟瑟发抖。元老院的朗费洛老慌忙拼命使，审讯哆哆嗦嗦开：“我们已经快审来了陛……请、请您先别发、发怒……”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艾德娜冷冷。

海因里希勾起一边嘴角，摆手：“你们都去。”

她话里的威胁海因里希心知肚明，但他没有动摇，反而笑了起来。

海因里希向审讯一瞥，后者顿时汗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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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娜张了张，但什么都没说来。

她这么说其实一也没错，海因里希容忍她，是因为他不得不忍。

艾德娜·孔特林在联盟的地位说是公主也不为过，她的祖父和父亲都当过议，叔父过议员，本人也有大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更重要的是，她是西利亚元帅官方认定的未婚妻，两人虽无事实，但名分是不容否认的。

海因里希顿了顿，目光中透一丝轻蔑：“除非……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本来就不希望让那个战无不胜的联盟统帅回来，

“如果你这个叫‘问询’的话。”艾德娜扫视了这个昏暗狭小的房间一，讽刺：“还真是像陛您当初‘保证厚待联盟旧人’的誓言一样名不副实呢，真是您的作风啊。”

“我不能动你们，但西利亚可以。”

“记忆是一个人最珍贵的资产，尤其对西利亚这样活了五百多年的人来说，漫时光中积累的庞大知识和经验组成了他这个人，形成了他独一无二的格、智慧和事方式。所以我在得知西利亚完全失忆后就产生了某疑心：倾注亡军所有科研力量的灵魂折试验，怎么会现这致命的失误？”

，狮鹫百爪挠心，卡列扬纠结难受的同时，白鹭星新枫丹白正经历一场有史以来最狂暴的飓风。

朗费洛老担心的看了皇帝一，率先退了去。接着所有人都默然退，狭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皇帝就带着这笑容，居临盯着艾德娜：

“有人买我的帐就行了，”艾德娜冷笑，“如果没人买的话你怎么会对我百般容忍呢？厚待联盟旧人难不是你在建国之初就定的维稳方针吗？如果没有这条方针，你以为各地执政省会那么快乖乖臣服于帝国？”

所有人都闭住呼，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

哐当一声重响，海因里希顺手摔了审讯室的门，所有人慌忙起：“陛、陛……”

“咳咳，”朗费洛老清了清嗓：“皇帝是有权在怀疑某人的况安排问询会议的，孔特林小——”

而这“名分”是她今日特殊待遇的基础——全银河系的人都睁看着呢，皇帝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把西利亚的未婚妻给狱了，传去那还得了？要知帝国这么大，可不是所有执政省都是保皇派，亲近联盟的星系至今还有不少呢，蛇夫星座就是个典型的例。